“铃铃……”早就渴望跟荆紫铃独处,享受两人时光的康哲风,见苏洛水死赖着不走,就已经全身上下肌肉偾起,濒临爆发阶段。这下又听荆紫铃不解风情的留他下来作客,他再也忍不住了。跨一大步,他粗鲁的揪住苏洛水的衣襟,火大的嚷:“你要吃,等工程完工,我煮一大缸让你吃过瘾,现在我有内务待理,没空招待你,你可以滚了!”
“学长,你这样不对喔!”啧啧有声的摇头,苏洛水怪叫:“你怎么可以遇河拆桥,见小弟‘没路用’,就想撵我走,枉费咱们兄弟……”
“苏洛水。”声音高八度的打断他,康哲风顾不得风度的威胁陆忆华,“你再不把你老公带走,可别怪我等下把他拆的一根骨头不剩。”
陆忆华再也憋不住爆笑出来,佯装花容失色的挑高眉毛,她拖着老公往外走,一面嘀咕:“唉!唉!唉!唉!”连“唉”了四声,陆忆华睨了一眼脸上飞来红霞赧然的康哲风,总算跟着丈夫豪笑地走了
飞快锁上门,康哲风回过头来瞅住显然搞不清楚状况的荆紫铃,吐气道:“总算走了。”
噗嗤笑出来,荆紫铃倏然的批评。“你那位学弟很皮喔!”
“才怪。”对她扮个鬼脸,拉她到餐厅坐下,康哲风抱怨道:“他是在报复我们几个兄弟以前把他痛殴一顿,丢出康宅的仇。这苏洛水,严肃的一点也不可爱,等你跟他熟一点,就知道了。”
举起筷子,荆紫铃眼里盛满化不开的柔情,在好久之后,开口道:“对不起,害你没参加到小妹的婚礼。”
“你平安最重要。”康哲风难得严肃的面容一整,看着她心满意足的咽下一口面线后,问她。“火云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布线捉他吧!不过我想可能不太容易,他滑溜的像条蛇一样,连‘鼬狼’跟他的情妇都被杀了。就算我们不去找他,他早晚也会出现吧!”荆紫铃有些萧条的说。
康哲风觉得她有事瞒着他,不过并不打算追问。
拍拍她的手,他承诺他会帮忙,然后看着她终于把面吃完,黝黑的眼,突然变得更深了,在荆紫铃毫无防备下,他一手插过她的腋下,听着椅子跌落跟她的惊呼声,康哲风默然的把她抱进房里,履行他先前的承诺。
红透一张脸,知道他想做什么的荆紫铃,伸手拦住他的颈背,你声问他:“小游呢?怎么没有看见他?”
当康哲风将她放在床上的时候,他声音嘎哑的说:“那小子被你修理,跑去躲起来了。”
“为什么?”瞪大眼,荆紫铃不解的表情,像个世事的纯情小女孩,风情万种的魅惑着康哲风。
解开她浴袍的带子,康哲风堵住她的嘴,呻吟地说:“不要讲话。”
是的,“不要讲话”。接下来儿童不宜观赏的画面,当然是保持最高品质,静悄悄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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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走过康哲风背后,进门的荆紫铃低头给适时抬头的他一吻,揣测他面色凝重的原因。
“火云约我见面。”康哲风眼神阴沉,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荆紫铃心里隐约有不好的预感,她忐忑的问:“你要去吗?”
“这是唯一能抓他的机会。”折起火云寄来的邀请函,放进裤袋里,康哲风莫测高深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