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作還算快,很快就把傷口裡的碎肉給清理出來,傷口因為清理又除了不少血,他簡單的一抹,直接就要用藥包按上止血。
趙含章忙攔住,「就這麼止血?那得多久?」
「不久,不久,這藥包效果很好的,再按一按,一刻鐘這血就開始減少,兩刻鐘應該就止住了,就是不能移動,一動就出血,所以這藥包得固定上一天。」
趙含章:「……這藥包不得和肉黏連在一起?再拿開換藥不也還是會出血?」
軍醫:「到時候出的血就少了,不值一提。」
他道:「男子漢大丈夫,豈會連這點兒傷都受不起?」
說罷就要按下藥包,趙含章總覺得二次傷害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於是攔住他道:「這麼大的口子,先縫合吧。」
「將軍說的是用桑皮線或羊腸線縫合吧?」
趙含章點頭。
「我只聽說過,從未在人上試過,軍中將士都不肯給我試,您願意把大郎君給我試嗎?」
趙含章:「……你把針線拿來,我來縫。」
軍醫:「您縫過?」
趙含章:「小時候學過。」
她小時候對什麼都感興趣,尤其是實驗一類的東西,所以跟著縫過兔子的傷口,後來更是跟著老爸去軍隊裡參加親子互動,當時除了打槍和打軍體拳外,和軍醫叔叔阿姨們學習也是他們的必備項目。
而且久傷成醫,她是摔打著長大的,別的病一般,對外傷一類的處理卻是很有經驗的。
軍醫見她堅持,也不拒絕,藥包還是按到了傅庭涵的傷口上,他解釋道:「還是得先止一下血。」
趙含章這次沒再反對,等著軍醫去把他珍藏的針線取來。
趙含章不是第一次給人縫合了,但中間隔了許多年,而且經驗不多,只有過兩次,這次算第三次。
但她心不慌,手不抖,在藥包拿開以後便認真的分離他的肉,然後拿著針就縫合起來……
她父母曾經評價過她這一手,說她是天生當兵和當醫生的料。
夫妻倆還為她將來到底是隨他們一樣當兵,還是去當醫生吵了一架,最後夫妻倆達成一致,覺得她應該當軍醫。
但趙含章一點兒也不想當軍醫,她和她爺爺想法一致,以後她要當科學家,專門研發武器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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