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含章微微點頭,扭頭看向一旁站著的范穎,問道:「你以為呢?」
范穎:「自然是女郎第一了。」
趙寬:……馬屁精!
趙含章也忍不住一囧,卻聽出了范穎的認真,她忍不住笑起來,嚴肅的氣氛頓時一消,她扭頭和趙寬道:「寬族兄,我提出這個問題不是讓你在我和宗族中選其一,而是為了讓你明白我的心意,我們二人,我與銘伯父,我與整個趙氏,甚至這整個豫州求同存異。」
趙寬先是鬆了一口氣,然後疑惑起來,「求同存異?」
「不錯,」趙含章頷首道:「我們不可能只有一個目的,正如族兄四選其一也很艱難,若四個可兼得,又何來選擇呢?」
趙寬不由笑道:「這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竟可以樣樣兼得?」
「所以我們才要求同存異,」趙含章一臉嚴肅的道:「在我這裡,國為第一,我所謂的國不是洛陽的大晉,而是這天下的百姓,第二方為家,宗族在我這兒,且排第三。」
趙寬驚訝的看向她。
趙含章道:「我不要求寬族兄將家國排在宗族之前,寬族兄自然也不必要說服我視宗族為首,此是存異。」
「現階段下,家國宗族的利益是一致的,我們都希望豫州越來越好,百姓能安居,兵力雄厚,再無人敢來犯,守住豫州,便是守住我趙氏生存之本,寬族兄,不知我說的對嗎?」
趙寬略微沉思後點頭。
趙含章翹了翹嘴角,頷首道:「這就是求同了,所以當務之急是安頓百姓,我讓你做我的偏將,便是讓你看這破碎山河,知道這裡面的百姓想要的東西,而作為官員,我們要做的就是安撫他們。」
趙寬明白了,躬身退了出去。
等他走了,趙含章才看向范穎道:「范穎,你認為你和趙寬,誰更厲害呢?」
范穎看著趙含章的臉色,斟酌的道:「趙寬?」
趙含章笑了笑道:「他厲害,不僅在於他多讀了幾年書,多漲了幾年的見識,還因為他會思考,他敢質疑我。」
趙含章道:「聖人都有犯錯和思慮不周的時候,何況我還不是聖人呢,你得像他一樣會思考,我做出來的決策,便都是適合百姓,適合這個地方的嗎?」
范穎張大了嘴巴,最後由衷的感嘆道:「從未聽過誰讓人質疑自己的,女郎不愧是女郎,其心胸之寬廣非我等所能及。」
趙含章:……你高興就好。
她點到即止,沒有再繼續談下去,不然顯得她多希望他們質疑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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