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許多人都幹過,不過他和將軍都沒答應,所以西涼軍一直是一個整體。
黃安已經在心裡斟酌著要怎麼回絕趙含章,就聽趙含章道:「我想將軍回一趟西涼,將西涼軍家眷接來洛陽。」
「使君,我從十六歲便開始進西涼軍,實在不願……您說什麼?」大腦終於反應過來聽見的話。
一旁連連點頭的參將腦袋突然停頓下來,也驚訝的看向趙含章。
趙含章沖倆人笑了笑道:「傅中書現在長安,我托他拿到了一張進出關隘的文書,我想你們回去把將士們的家人接來洛陽。」
黃安不由的看向參將,倆人對視過後都有些嚴肅,「使君說的是真的嗎?」
「自然,」趙含章道:「我也知道,北宮將軍和你們一直想要回西涼去,但西涼不缺悍將,如今大晉和中原的百姓卻都需要你們,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留在洛陽。」
「你們西涼軍與鮮卑交手多年,他們畏懼西涼軍,也畏懼北宮將軍,這洛陽交給誰我都不放心,只有西涼軍可以鎮守。」
黃安都忍不住眼中帶淚,他們出來三年了,一直輾轉各地打仗,但真正被委以重任是在趙含章這裡。
他以為現在的局面已經到頭,沒想到趙含章會想把洛陽交給他們西涼軍。
就是回西涼也不過如此了。
這是他們出西涼以來感受到的最大信重!
黃安立即起身單膝跪下,狠狠地道:「使君,末將願留下守護洛陽。」
參將連忙跟著跪下,「末將也願!」
黃安眼含熱淚道:「將軍不懼死,只要主公信任我等,我等願為使君肝腦塗地!」
趙含章忙起身下去將倆人扶起來,目中生輝,「好!你們不負我趙含章,我也絕不負西涼軍!」
這一刻,趙含章和西涼軍才真正的達成一條心。
黃安眼睛通紅的離開,帶著參將立即跑回軍營里見北宮純。
北宮純正站著看士兵連練習擊殺,見黃安帶著參將氣勢洶洶的沖他來,便轉手走遠。
他肯定又要說趙含章的壞話,北宮純想。
他找了塊還算僻靜的地方等著,確保士兵們一會兒不會聽到他們的談話。
黃安疾步趕上來,有些委屈的叫道:「將軍,您跑什麼呀,我找您有事。」
北宮純好整以暇的站著,點頭:「你說吧。」
「我決定了,留在中原,跟著主公幹。」
北宮純皺了皺眉,「主公?什麼主公,主公不是在西涼嗎?」
黃安:「我改主公了,我要向趙使君盡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