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趙含章也說,而趙寬等人陸續出仕,他不能真的一點不考慮這些孩子。
趙程心中好似燒開的滾水一樣沸騰起來,又悶又熱,很是難受。
趙含章似有體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似晚輩,倒像是兄弟一樣道:「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您有沒有想過,您如此冷待七叔祖,其實還是沒放下,這樣煎熬的不僅是七叔祖,還有您和正弟。」
她微微笑道:「若已經想開,何必在意外在形式呢?您對他冷言冷語,所以內心不曾動搖半分,但您內心不曾動搖,又何必在意對他溫聲細語呢?」
趙程沉默了一會兒道:「我聽人說你剛回宗族的時候與他針鋒相對,不知何時,竟對他寬和溫厚起來,原來,你的內心從未變過嗎?」
趙含章沖他微微一笑,並不作答。
趙程一下就明白了,她還真的從未變過。
他一下沉默起來。
趙含章站在一旁陪了一會兒,見他似是想通了,便笑道:「走吧,汲先生他們還等著我們呢。」
趙程就最後問了一句,「你不勸我把正兒留下嗎?」
趙含章搖頭,沖他眨了眨眼笑道:「清官難斷家務事,這樣的家事程叔父還是自己拿主意吧,我就不摻和了。」
說句比較的話,趙程在她心裡可比趙瑚重要多了,真的必須得站一個人,在無關正義的情況下,她還是偏向趙程的。
趙程突然釋懷了許多,和趙含章入內。
大家沒有問趙瑚來幹嘛,他聲音這麼大,想不聽都難,所以大家只能裝做沒聽見,繼續討論起事情來。
等他們討論完各項事務退出書房時已經過了用午食的時間,趙含章現在窮得很,但依舊請他們留下吃了午食才走。
其實就是一碗麵,裡面只有一把青菜和一個雞蛋,面還是摻了麥麩揉出來的。
趙含章一邊吃一邊炫耀道:「水磨坊磨出來的,很細,你們嘗嘗。」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趙含章就對穀城縣令譚季澤和陳午道:「谷城中有河流經過,也可以沿岸建一間水磨坊,如此方便許多。」
譚季澤溫聲應下,陳午則是問道:「是縣衙建還是我們建?」
趙含章就對他笑道:「這個您和譚縣令商量著來。」
陳午目光掃過北宮純等人,遲疑了一下還是道:「趙使君,此次水利建設,我們乞活軍出的人能不能和招募的短工一樣拿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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