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明和孟瑞等對視一眼,心中惴惴,知道趙銘這是要當眾處罰荀盛,但不知他要怎麼罰?
依照軍令……
不,他一定不敢依照軍令,這是荀家軍,荀盛可是荀修的族弟,他最多是打板子後降職。
荀盛也是這麼想的,但這不意味著他就願意當眾打板子,因此在平義的按壓下用力掙紮起來,大聲叫道:「放開我,這是荀家軍,爾等無權處置嗚嗚嗚……」
平義不等他話說完,隨手拽過一塊布巾就塞進他嘴裡,以防他吐出來,還用力往裡塞了塞,荀盛噁心得都要翻白眼了。
荀明等人看得皺眉,但看一眼坐在床邊的趙銘,幾人都沒說話,決定等關鍵時刻再求情。
潰逃之軍,士兵們都是擠在一起的,偌大的空地上只有幾十頂帳篷,全是將軍們的住所。
因此大家很快就站了過來,隊不成隊,軍不成軍。
趙銘領著眾人到得軍前,借著落日的餘輝看到此情景時,臉色更加的沉凝。
趙銘讓人壓著荀盛跪在軍前,並沒有立即處置他,而是先說起荀修從前帶他們立下的汗馬功勞及榮譽。
「當年豫州抵禦匈奴一戰,趙刺史不止一次的在人前誇讚過你們這支軍隊,荀將軍也是因此才升為潁川郡郡守,我以為,你們應當和荀將軍一樣,將豫州視為故鄉,寧死而不能失土;」
「可我沒想到,荀將軍才受傷,爾等竟就潰敗逃離,我們明明已知石軍來夜襲,明明在營中伏擊了他,也成功將其打退,為何還要逃離?」趙銘憤怒的問他們,「是因為身後是陳郡,而非潁川郡嗎?」
「但若陳郡有失,潁川郡豈能獨安,到時候你們的父兄姐妹,還有妻兒怎麼辦?」
趙銘的詰問傳遍三軍,士兵們臉上的惶惶逐漸被羞愧和憤怒取代。
趙銘憤怒的瞪眼看他們,將軍心提起來以後道:「士兵聽將調令,本官知道,此事究根底錯處並不在你們,而是在假傳軍令的人身上,荀盛!」
趙銘突然一聲爆喝,扭頭去瞪他,問道:「荀將軍受傷,本官接任為全軍最高將軍,誰許你越過本官直接下令後撤的?」
「嗚嗚嗚……」荀盛心生不好的預感,他用力掙紮起來想要說話,但平義壓著他的肩膀,根本不給他反抗的機會。
趙銘要的是立威,也不是論對錯公正,只是當面一問罷了,並不需要他回答,直接下令道:「來人,荀盛私傳軍令,致延誤戰機,按軍法處置!」
荀盛瞪大了雙眼,跪在地上連連搖頭,嗚嗚的大叫起來,他著急忙慌的去看荀明。
荀明幾個部將也嚇了一跳,連忙跪下要求情,趙銘就冷冷地看向他們道:「怎麼,難道私傳軍令一事,爾等也參與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