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含章笑著揮手道:「申堂兄不必客氣,請坐吧。」
趙含章時間寶貴,所以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就問,「堂兄身體可大好了?能出行了嗎?」
趙申頓了一下,咽下到嘴邊的話,轉而誠實回答:「已經好了,可以出行。」
趙含章就笑道:「堂兄於國有大功,又有將帥之才,我心悅之,所以想要聘請堂兄為兵部侍郎。」
趙申微愣,「兵部侍郎?」
「對,」趙含章在桌子上找了找,將一本公文遞給他看,「我打算稍改官制,以便處理天下事,使官員不怠政,使民安居。」
趙申翻開看,摺子應該是趙含章自己寫的,他在他爹那裡看到過趙含章的信,字跡一樣。
摺子上說,自東漢以六曹治理國事之後,各官曹職名時有變動,以至民間對官員職責不清,甚至連官員自己有時候都搞不清楚各自的權責。
地方官員常有侵權之舉,如今天下安定,趙含章希望能夠明確各官員權責,將來地方再有事,不至於問責找不到人,也不至於獎賞不到位。
她將六曹改為六部,其中五兵曹改為兵部,與其他五部一起聽命於尚書令,除此外,還明確了中書省和門下省的職責,畢竟國事太多,趙含章就算肝,也不想英年早逝,所以她要把政務系統的下放。
至於她,皇帝暫時當不成,就暫時當個丞相吧,總覽朝政,管著百官,也名正言順。
「我看過申堂兄給銘伯父寫的《練兵十疏》,其中有些觀點我很是贊同,以堂兄之才,當得兵部侍郎一職。」
趙申咽了咽口水,可恥的心動了。
他目光炯炯的盯著趙含章問,「大將軍覺得十疏中哪一條最合意?」
「屯兵,」趙含章道:「以田養兵,戰時為兵,農時為農,閒時練兵,佐以精兵,是如今養兵最好的方法之一。」
趙申目光越發明亮。
這是前年他給他爹寫的信,雖然他和他爹的信總是錯過,但他寄回來的信卻大半部分送回來了,畢竟他是移動的,家卻沒有。
那是他在聽說了趙家軍的威名後給他爹寫的。
他遠在蜀地都聽說了趙家軍的厲害,自然知道趙氏有了重大變化,已今非昔比。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擔憂。
養兵,可以保護自己,但它是一把雙面開刃的利劍,很有可能盛極一時後反過來割傷自己。
趙申思考過怎樣才能讓家族長久,至少不被這把利劍所傷。
就連王衍這樣的人都要為家族的存續殫精竭慮,趙申自也不能免俗,思慮再三,他給家族的建議就是把兵捆在土地上。
身為華夏人,不論是哪個階層,對土地都有一種深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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