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荷捧了花枝下去。
曾越遠遠的站著,趙含章把玩手中的剪刀,問道:「昨夜大家是怎麼想的?」
汲淵笑道:「幾年大戰,家中只余女兒的官員不少,而且,承繼家產的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大家還是疼愛孩子的,這個問題不大,只是女戶改制……」
他道:「服役和賦稅是一個大問題。」
「是啊,」趙含章嘆息道:「我也知道,大部分女子力氣皆不及男子,所以勞役一途是多需要男子,那若是將勞役改為捐呢?」
「您是說,女戶的戶主以捐代役?」
趙含章點頭,「女子擅織,她們可以用絲麻布匹代役,但家中若有成年的男丁,則不在可以捐代役之列。」
汲淵沉思道:「如此一來,怕是會女戶盛行,到時候……」
趙含章笑道:「那就減輕勞役的損傷,加大勞役的報酬,平衡一下,或許可抑制二三。」
汲淵微微蹙眉,然後平整開來,「女郎是故意的吧?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女戶顯然比男戶更為划算,到時候天下貧寒之庶定會盛女戶而輕男戶。」
趙含章嘆氣道:「先生,手段太凌厲了易激起人的叛逆之心,您不總勸我要徐徐圖之嗎?如今太學三百八十九名學生中,女學生只十六人而已。」
「我舉目一看,全國上下,能選入太學的女學生沒有幾個,我廣告天下招生,前來求學的女學生也寥寥無幾,」趙含章道:「這個天下缺人,而女人很多,為什麼不把她們用起來呢?」
「而女人更懂得怎樣去使用女人,讓她們為這個國家盡一份力,因為前面三十年的教育制度和官制,讀書的女子不多,所以十年內,我能用的女官是有限的,而來自於下層的女子就更少了。」趙含章道:「我只能從下往上,我不知道女戶改制可以為將來養出多少能幹的女子來,但只要有一個,她影響到身邊的人,那便無悔矣。」
汲淵沉默下來,最後頷首道:「某會盡力促成此事的。」
趙含章心滿意足的笑了笑。
「哎呀,你這個是如何得知的?」樓上的討論聲越來越大,汲淵和趙含章一起扭頭看過去。
趙含章道:「我讓人去找一棟合適的宅子,回頭就讓士兵們幫忙打掃,郭璞很重要,我打算重修曆書,此非一日之功,還請先生務必將人穩住。」
汲淵有的頭疼,「我觀他是個懶散不受拘束的人,女郎一下把這麼多工作交給他……」
「哎,我也不是讓他一下子接受這麼多,還過年呢,先把人安頓好,太學的課可以晚兩個月上嘛,先適應太常寺的工作吧,要緊的是曆書,曆書一定要弄出來,最好開春前就要一個大致簡略的,還有氣候,讓他多算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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