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玫紫道,小柯是你的亲弟弟,他从来没对你做过什么。就算不喜欢我们,你也不该这么对他啊。
哥哥,为什么你不去死为什么你还不去死!
如果你死了,那些就都是我的了!再也没人来和我抢东西了!
去死!去死!!
少年尖锐而充满仇恨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安然看着阮玫紫好像是真情实感的模样,嘲讽地勾了勾唇角。
我不会回去,
他说完,将阮玫紫变化的脸色收在眼底,慢悠悠地补上了下一句,让他出来和我见面吧。
阮玫紫原本要变色,听了这句话立刻缓了一口气,随即装出一副欣慰的模样,道:那好,我让小柯之后再联系你。
这句话话音刚落,通讯就被那边结束了。
伊丽莎白滴溜溜地飘到安然面前,道:主人,夫人的语气不太对劲,我认为她是想要害您。安全起见,您不该赴那个约。
怕什么,
安然揉了圆滚滚的光脑一把,我就担心她不会自己投进来呢。
担心什么
男人清冷沉稳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一只手也随即落在了安然肩头。
安然扭头,自然地冲陆修简伸出双臂,道:你在这里
陆修简俯身,轻而易举地将青年打横抱起,转而往二楼走去。
我一直在书房。
书房是这里最隐秘的地方,没有进入权限的话,其他人甚至找不到在哪里。
我要权限。
安然双臂揽住他的肩膀,又低头瞥了眼他的腿,原来你不需要轮椅。
陆修简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走上楼梯,道:轮椅只是个伪装,让某些人掉以轻心。
他们来到二楼,安然很快发现了一个之前他从未看见的房间那就是陆修简的私人书房。
书房里,黑色的格兰德飘了过来,围着伊丽莎白转了一圈。
书桌上散落着不少文件,安然靠在桌沿,挑起一张照片:你调查我
这是理所应当的,
陆修简道,没有理由我不能了解你。
安然勾了勾唇角:与其看这些不知真假的资料,还不如你亲自来调查一下。
陆修简:哦怎么调查
安然跨坐在他腿上,拉过男人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口。
陆修简: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青年的温度和那细软的肌肤。衣服下是精致纤细的锁骨,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安然偏头:能感受到心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