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要不你就在我这住一晚上,我这刚好有空房。明天一早我再帮你打车,你看怎么样
安然面露犹豫,他看了看窗外的大雨,隔了一会才点头道:那好吧,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沈非立马起身,道,你先吃着,我去帮你铺个床。
他说着便向那间房门紧闭的卧室走去,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步入了门后的黑暗之中。
安然在餐桌边坐下,发现桌上除了他们两个人的碗筷以外还摆着一个盛满饭的碗,碗上笔直地插了两根筷子,筷身血红,乍一看就像两支香。
他一副好奇的样子想去碰碰那个碗,结果被刚从房间里出来的沈非看见了,沈非大叫一声住手,飞快地跑了过来。
别碰这个!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碗移到了一边,神色居然异常紧张,这这是我老家的传统,不能碰的!
安然看了他一眼,道:抱歉,我不知道。
没事没事,
见饭碗完好无损,里面的米和筷子也没有动过,沈非这才松了一口气,又道,我把这个放远一点,你不用在意它,吃饭吧。
他亲自为安然盛了一碗饭,两人这才面对面坐下来吃饭。
吃饭期间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大雨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多,沈非说自己有点困打算先睡了,便提前回了房间。
咔哒。
主卧的房门关上,安然听见了一声细微的响动,像是房门被反锁的声音。
客厅里的灯不知为什么开始微微地闪动,安然打了个哈欠,他似乎也困了,关掉客厅的灯,转身去了沈非给他准备的房间。
房间有两盏灯,大的灯不知为什么没用了,只有小灯能开。黯淡的灯光勉强照亮了这个小房间,大概是下雨的缘故,这里没有空调,却十分阴凉。
窗户正对着外面的雨夜,没有窗帘,能直接看见窗后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安然在房间里转了几圈,关上了灯。
他没有洗漱,而是和衣躺在床上,闭上了眼。
哗啦
窗外,暴雨与狂风拍打在窗上,震得窗户玻璃一阵阵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安然被吵得睡不着,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了自己脑袋上。
轰隆!
一道雷电在窗外闪过,一瞬间照亮了黑暗的屋子。与此同时,窗户也嘎吱一声,缓缓打开了。
冰冷的雨滴飘了进来,安然从床上坐起,走到了窗边。
他想要关上窗户,却无意间瞥见楼下一盏昏黄的路灯依然亮着灯下有个黑色的人影,模模糊糊,看不太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