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轩茗甩开他的手,嘴角上扬,扭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你害我失去了安然,那么我也要让你失去最重要的东西名利,地位,甚至是你的身体
你就在地狱里,度过你悲惨的下半生吧。
夜晚,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自走廊另一侧传来,逐渐靠近,最后在卧室门前停下。
房门被打开,严渊渟无声无息地来到床前,垂眼凝视似乎已经沉睡了的安然。
几缕黑发垂落,遮住青年精致的眉眼。他沉默地躺在被窝深处,背对着房门,纤瘦的身体微微蜷缩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严渊渟就这么看了他一会,突然开口道:那两个下人,已经被处理了。
为什么
他们说了不该说的话,让你难过了。
短暂的沉默后,安然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回头看向严渊渟。
淡白的月光从落地窗透过,丝绸般轻飘飘地披落在安然身上。他微微仰着脸,墨色眼眸如珍贵的宝石,因为月光的折射,散发着静谧而美丽的光泽。
也就是说,他们说的是事实。
是。
严渊渟英挺的脸庞埋在阴影间,窥不出一丝情绪。
是这样啊
安然慢慢低下头,隔了几秒,轻轻地道,那就放我走吧,让我离开这里。
严渊渟在床边坐下,修长五指落在安然脸侧,仿若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那般缓缓抚摸。
不可能。
安然抓住了他的手:为什么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明显染上了愤怒。严渊渟却对他的愤怒视若无睹,只是淡淡道:在我这里,你没有资格决定自己的去留。
安然:那我算是什么你的一个玩物吗
不,你是我的情人。
严渊渟抽出自己的手,又抚上了安然后颈,放心,就算我娶了林婉,也不会让她难为你。
真是令人感动的话,
安然低低地笑了起来,想不到堂堂严家家主,还会说出这种感人至深的情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