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继续懵懂的看着她。
“……”
秦云想,自己是不是吃饱了撑着?
明明知道结果肯定是这样,为什么还要说?
“好了,解散!”她心有郁结的挥了挥手,这种头等大事,还是她跟琳姨操心吧。
她颓败的走着,头顶几根没梳好的头发无精打采的垂着。
负责厨房的大娘,拉着她,油光曼妙的脸上扬着和蔼的笑容:“阿云啊,你上批做的那治头痛的药还有没?”
秦云一个机灵,抬起脑袋,头顶那几根冒出来的发丝随着人的动作兴奋的颤了下。
“上次的早就没了,不过我这回有新做的,马上给你送过去。”
“新做的,那就算了。我还是喜欢上次那个。”大娘失望的松了手,脸上满满的落寞。
秦云:“……”
“谁都知道,同一个配方,你能做出多种药效天差地别的药来,有些还能吃坏人。”大娘道摇了摇头。
秦云:“……”
“上次那批,我发现,逮老鼠非常好用,吃完后,一个个趴着动不了,任人逮。”大娘颇为激动,随即想起什么,又可惜了。
“啧,还是我们阿云厉害,我做了好几次毒老鼠的药,都因为毒性太强,被弃之不用。”流云一脸的悲痛。
然而,她心塞了……
秦云怒气冲冲的跑去找秦言告状,毕竟,现在那人已经化为尘埃,没法管她。
“秦言,她们居然拿我做的头疼药来逮老鼠!”
秦言:“……”
她放下书,淡淡抬眸,道:“等你哪天能把书房里所有草药的性状背下来,哪天能分清晒干后的药草的区别,再把你从小到现在所做的毒.药的配套解药做出来。”
“你,再来找我哭诉!”
秦云:“……”
秦言不愧是秦言,比起阿诩的一顿毒打,她的言辞更为犀利。
秦云乖乖的回去看书,做解药,等着医庄赚大钱。
然而,事情总是与她想象的,天差地别。
在她再一次没控制好量,或者放错药材,不小心又让一种毒横空出事的时候,医庄亏本了,短短七天,全庄只剩四百两……她震惊的抱着那最后一包袱的银子,看着下面站着的一群人,不敢相信。
青衣冷冷道:“有人看病不给钱,还打人!”
阿采:“那对夫妇,真的是太穷了。”
鬼手:“有个病人被十七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