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赶忙一个转身缩回顾晋身前,死死的抱住,免得再被扔出去,她道:“我不小心给凌水宫新任宫主下了点毒。”
顾晋的眼神从树上某处收回,看着怀里的人,忽的笑了下,伸手紧紧的回搂着,乖乖巧巧如三岁孩童。
“凌、水、宫?”秦言颤着,那手捏的咔咔作响。
秦云咽了咽口水,赶忙拉着另一个下水:“那个阿诩也下了!”
“什么?”秦言愣了下。
“那个,他早年做的镜花缘,被他吃了。”秦云如实着拉着鬼一块赴死,大概忘了鬼魂是死过一回的东西。
秦言头有点疼,多年处理经验让她一针见血,发现问题:“早年……是有多早?”
“不早,也就二十年左右。”
秦言:“……”
那还能吃?吃了的人还能正常?
“然后……”秦云想了下,发现自己还是够心软。
“还有?”秦言胸腔有点不平。
秦云委屈了,探着脑袋道:“人那未婚妻因嫉生恨,打了我一顿,我被气到了,就……”
“就什么?”
“我就招来一堆自己养的小毒虫,把人咬了一顿,现在大概花容月貌没了。”
秦言心累:“你没事惹凌水宫做什么!”
秦云无奈的指了指天:“上天的意思,老天让我不小心救了凌水宫的顾晋,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秦言扶额:“所以,不是让你别出来吗!”
况且,她秦云什么时候出来,去什么地方都可以,除了这个时间段,这个地方!
秦云缩在“青衣”怀里,把玩着人垂下的长发,一脸无辜。
“你们两个,立刻回去,凌水宫的毒我这几日找机会解了,别再让我看到你们,否则,庄规伺候!”
秦云:“……”
不把她带回去,那她出来意义何在?况且,执掌庄规的人好像是她?让他们放个水,应该死不了。
“听到了没!最近水天一色不太平!”秦言不用看也知道,有人肯定左耳进右耳出,补着,“到时候我亲自执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