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病人,秦言需要高度专心。
人全部走了出来,大门被青衣关上,秦云审视着一侧医术不精的邱敏,道:“邱敏,过来!”
“是,二庄主。”人垂着头跟着秦云走到远处凉亭。
秦云负手而立:“你是青衣要留下的!”
邱敏垂着头。
“他难道没教过你,基本的急救吗?”秦云很少发火,但一旦发起火来,谁都拦不住。
“我……一急,就忘了……”
“忘了?你这是拿人命当儿戏!你知不知道你在施两针下去,她可以直接见阎王去了!”她怒着。
邱敏垂着头,一双眼立马通红。
“喂,你够了,她也是好意!”
秦云转头,这才发现还有个熟人,昨日跪门前的少年,她冷笑了下:“什么时候,我医庄的事,还容得了外人插手?”
少年拦在邱敏身前:“她是我们请的大夫!”
秦云:“你确定?我怎么听说是你们这些所谓名门正派绑走的?”
“这……”
邱敏:“徐少侠,小敏多谢您出言相助,但这的确是邱敏学艺不精,理当受责罚。”
“我看不过去,总行吧?”少年气道。
“看不过去?”秦云冷眼看着人,“你对她心软,那谁对里面那妇人心软?因她的不小心忘了,随便下手,直接导致人一命呜呼,你叫才五岁多的小锦怎么办!”
少年嘴巴张了张,秦云又道:“对了,对你们来说,眼前的善才是真的善,眼前的可怜之人,才是真的可怜,那些看不到的,就是活该,对吗?”
“我……我不是这意思……”
“不是这意思?昨天一群人带刀带剑的什么意思?下跪求情又是什么意思?这世上,谁都有理由救萧战,除了秦言!”
“她是他女儿!”少年反驳,
“小公子,你还真天真烂漫啊,家里宠着长大的吧?应该还没见过血流成河是什么样把?也没见过至亲死在眼前是什么样吧?”
少年嘴巴张了张,想辩解什么,发现无处落口,只能站着被骂。
七碗跟鬼手看了过去。
七碗诧异了下:“她今天脾气是不是特别不好?”
鬼手点了点头:“好久没看她发脾气了,真怀念。”
七碗:“……”
那少年只是不谙世事了点,秦云骂得着实狠,稍有不慎,就能让人从此以后不敢发言,一辈子躲在人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