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需要药吗?”秦言道。
秦云摇了摇头:“我哪有那么没用?反正总有一天,横竖都会忘了,就当给阿诩还债了。”
秦言开门:“我们早点解决,早点离开。”
良久良久,秦云道:“好……”
☆、没得选
小锦的娘亲清醒了,小小的人,很乖,不吵不闹的就在一边待着,望着,秦言给她把完脉,又叮嘱了些,差不多这条命可以保住。
不过……她这毒不太一般,秦言眉头皱了皱,看向一旁桌子上,拿着地图规划回去路线的人,那人完全没注意她的目光。
秦言:“……”
平常的默契,在情伤面前,彻底荡然无存……
“他为什么没来?”妇人强撑着坐起来,用着还虚弱无比的身子向外探了探。
秦言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他不出意外就是指秦一诩,刚打算先瞒下,等身体好点再告诉她,桌前那个大概规划好了,地图纸一卷,嘴巴一张:“五年前,翘掉了。”
云淡风轻的。
秦言被吓的愣了下,等她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时,赶忙手继续搭在妇人脉搏上,时刻注意这妇人的身体情况,果然妇人反应过来她说什么的时候,脉象立马乱了,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连最后一丝血色都没了。
“夫人?”秦言打算施个针,夫人一手挡开,一双眸子水水的,让人看起来分外揪心,她道:“姑娘,你说什么?”
秦云又倒了一杯茶,一字一句道:“秦一诩,五年多前,出了一趟远门,回来后直接重病身亡。”倒完,她看向那个仿佛摇摇欲坠的人,嘴角一翘,正常病人在听闻重要人的恶耗时,绝对是撑不住的,这一个只是脸色更白了而已。
她还是记得的,出来之前,琳姨说的话,她说,这女人,只有要玩命的时候,才会想起秦一诩。
所以,不出意外,她要医庄做的事,绝对不简单,既然如此,何必双方哭哭啼啼,相互安抚,共同缅怀下已故之人?然后,还借着旧情,坑着故去之人留下的后人?
有些东西,还是清算比较好。
妇人颤了下,失神的望着秦云,那份通透,她曾经也是见过的,只是那人,在她的事情上,从未通透过。
“夫人,需要我们做什么?您送来秦一诩的玉佩,无论什么事,我们都会替他做好,当做还债,所以,废话,免了。”
妇人看着人,笑了下:“姑娘,很直接啊。”
秦云点了点头:“我算账向来速度,而且,不喜欢拖泥带水的。”
“夫人找家师何事?”秦言发现人没什么大事,也开始说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