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武將客氣用手臂擋住蘇明達動作,另一名武將手幾乎要抵住四皇子腦袋,逼著人當場磕頭。他們早得了吩咐,且只聽從太子命令。
四皇子身邊沒自己人,沒讓武將逼迫,怨恨飛快磕了三個腦袋。磕完,他拍了拍衣袍上看不見的灰,很快站起來朝著蘇明達拱手:“蘇大人,是我來遲。我這些天忙裡忙外,才得到蘇小姐受傷的消息。那些商戶不知好歹,一心牟利,實在沒分寸。”
蘇明達因蘇千軼的事,幾乎算是站在了太子身後。外戚張揚是皇室忌諱,他刻意在朝堂上規避太子和其他皇子的這等衝突,沒想今天全然躲不過。
他有些發懵,不知太子怎麼會幹出這種逼迫四皇子的事。
眼下跪已跪,磕已磕,他只好對著四皇子躬身行禮:“四皇子客氣,這事實屬意外,怪不得四皇子。小女和平日一樣去看望祖母,哪怕知道出城會碰到商戶上京,更料不到會撞上混亂磕到腦袋。”
兩人面上有禮有節。
在邊上跟隨的崔仲仁眼觀鼻鼻觀心,內心嗤笑。四皇子把罪推到商戶身上,蘇大人不敢多說,只在話內暗藏對四皇子的隱隱責怪。官場和他們為商沒多少差別,一樣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貴妃受寵,太子勢弱。親女兒受傷,為人父者顧全大局,除了暗中責怪,竟難多表示。
要不是太子出頭找了四皇子,蘇小姐這腦袋白被撞。
崔仲仁想著想著,一曬。
有點好笑。
“要是天下做錯事,事後說兩句話便能了結,世上當然沒什麼難事。”商景明在邊上慢慢開口。
蘇明達聞言,抬頭望向太子。
今日太子,比昨日見的時候更不對勁。揣摩不透,像是有了野心,慢慢侵蝕起原先的仁和。手段不再溫和,不知道對今後是好是壞。
四皇子本被強行帶來的不甘和怨恨外露,擺手發怒瞪向太子:“皇兄,我既帶了賠禮,又親自上門,該做的事都做了。蘇千軼不是我帶人去撞的,你藉此發揮,沒完沒了是嗎!”
商景明淡淡:“嗯。”
如此平淡又果斷的一聲,讓蘇明達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讓四皇子當場怒火更盛。四皇子如同火上被澆了一點酒,沖得臉漲紅:“今天的事,我必會告知父皇!”
商景明對著四弟視線,反而問他:“你剛成年,皇妃尚在挑選中。要是被選中的女子,轉頭意外被人撞到了腦袋,什麼事都記不得。你不生氣?你不惱怒?你不會替她出頭?”
他輕笑一聲,像是怒了反笑,又像是對四皇子的輕視,語氣平和,以兄長的姿態教著:“你連我也不能理解,又如何去體諒臣子之心、百姓之心?”
商景明用頗有深意隱晦的眼神盯著四皇子,盯得剛怒斥完的四皇子心頭髮怵:“不說蘇小姐。我帶著一同來的,是新晉探花崔大人。崔大人家中經商,對商戶之事了解甚多。剛在你府邸說的話,你可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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