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上放著一張方格,格子上凌亂地落著黑白兩色的圓子, 女子手執黑子沉思地看著桌面, 久久未有動作。
在她對面,是一身青衫的男子, 男子頭髮被高高地束在頭頂,同樣一條髮帶飄在身後, 他的袍子寬大, 隨風而飄, 一張俊臉刀削斧劈般凌厲威嚴,但此時他嘴角上翹,眼神溫柔含情。
良久,女子終於落了子,她驀地笑開了花,仿佛冬日裡突然開出的一朵臘梅一樣驚艷。
「我贏了。」聲音如泉水叮咚,清澈悅耳。
「你啊,耍賴。」男子語帶無奈地笑嘆道。
很快,場景轉換。
秋日楓林下,女子換了身鵝黃色的衣衫,長長的頭髮高高地盤起,露出天鵝一樣細長的脖頸,白皙的額間一抹紅色花鈿。她跪坐在地上,纖長的手指拂過面前的長琴,悅耳的琴聲響起。
男子身著藍色勁裝,窄袖束腰,黑色靴子,黑色束帶,顯得越發挺拔俊朗。
他揮舞著劍,在面前的空地上閃轉騰挪,帶起一片落葉。
不久,女子琴聲停止,她抬頭看向男人,男人停手,單手負劍立在原地回頭,陽光斜斜地從頭頂灑下,整個場面像是一幅畫一樣靜謐,美好。
轉入第三個場景。
兩人均是一身盛裝,女子一身紅色黑邊的儒袍大袖衫,頭髮盤起,頭戴鳳冠霞帔,男子亦穿著紅色的盛裝。
女子坐在花轎中,八個人抬著轎子,有人吹奏著喇叭敲著鑼,衣著鮮艷的女人走在前頭挎著花籃撒花。
男子在另一個方向,騎著高頭大馬,身前一朵滑稽的大紅花,身後同樣跟著長長的隊伍,有人吹吹打打有人挑著挑子。
最終兩個隊伍相遇,停下,男子下馬,將女子抱進了屋中。
三拜之後,兩人入洞房,男子用挑挑起女子蓋頭。
此時酒不醉人人自醉。
場景再轉,女子頭髮盤起,衣服亦是穩重許多的淡青色,一個五六歲的孩子梳著髮髻,手執著一個紙鳶,滿院子亂跑。
男子身著黑色長衫,步履穩健地走進來,一把抱起孩子,牽著女子的手走出門去。
空曠的原野上,一隻風箏在孩子手中高高地飄起。
視線隨著風箏越移越高,藍藍的天空上幾朵白雲慢慢地飄過,雲霧重新聚攏,飄出一個字。
完。
成片米微瀾也是第一次看。
拍的時候並沒有想什麼劇情,兩人開始只是一動不動像木頭一樣站著拍,洛遠設了幾個場景,米微瀾瞬間來了性質,改動了一下場景。
彈琴她是瞎彈一氣,樂器她就會一個鋼琴,還只會彈兒歌。
而伊爾斯的舞劍卻是在她意料之外,她只是說了一些概念。
「像你小說的主角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