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網上簡直像是已經過節了似得,每個人都在曬自己家裡準備的東西。
有人迫不及待地往門上貼上了春聯和福字。
米微瀾沒想到伊爾斯也將家裡布置了一番。
一覺醒來,看著每個門上都貼著福,掛著花燈,她幾乎是哭笑不得。
伊爾斯淡定地坐在沙發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米諾手裡提著一個小白版的貓咪花燈,追著小白滿屋子竄。
「這……」
「嗯?」伊爾斯挑眉。
「挺好。」米微瀾笑起來。「但是花燈是元宵節的時候才用到的。」
「米諾很喜歡。」
言下之意,都是米諾的鍋,跟我沒關係。
米微瀾一陣無言,相處久了,伊爾斯的臉皮也厚了起來。
「二哥回來了。」伊爾斯沉默了一會道,神色間有些吃味的樣子。
這次換米微瀾挑眉:「嗯?」
伊爾斯看了她一眼,打開了天網的個人空間。
米微瀾定睛看去,發現他打開的是自己的個人空間,她有些奇怪地走到他身邊坐下。
伊爾斯將視角調到臥室里,只見,在臥室的牆上,掛著一張很大的雙人合照。
新娘一臉甜蜜地穿著婚紗依偎在男人身邊,只是男人的臉被打了馬賽克。
米微瀾幾乎都忘了這事,驟然看到這張合照,她立即意識到要糟。
從前只想著,這是原身喜歡的人,這個臥室,也是按照她的喜好擺設的,自己占了她的身體,不能連她這最後一個地方也占。
所以她從來都沒有改動過這裡,每次進個人空間,也只呆在書房,她寫小說的地方也都是在書房裡,很少進臥室。
發現這個打著馬賽克的男人是伊頓之後,她就再也沒有進來過。
也忘記要將照片給拿下來。
竟然被伊爾斯發現了。
她掙扎:「不是我乾的!」
伊爾斯委屈指責:「你還留著這個合照。我們都沒有合照,你也沒有在床頭掛過我們的照片,沒有公開承認過我。」
米微瀾:「???」
這是在做什麼,吃醋麼?
想起生日時,伊爾斯偷拍的大量的兩人合照,再想想這個人悶騷的本質。
她執起了伊爾斯的手,十指相扣,手上的戒指顯眼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