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些種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跟1578聊著天,至始至終,她都沒有跟白銀有過任何眼神交流。
白銀一直默默地注視著她的樣子,發現她對自己的態度冷淡了許多,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的眼神也冷了一下。
吃完飯,白銀坐在位置上沒有動,她將鍋碗刷好,回來的時候,白銀依舊挺直著脊背站在那裡不動彈。
洛英知道他有話想問自己,於是也過去坐在了他對面。
「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你在躲避我。」白銀語調低沉地道,聲音砸在她身上。
洛英默了一下,手指摳了摳金屬質的桌面:「我們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抱歉,可能我的動作比較隨意,讓你誤會了,給你造成困擾真是很對不起。」
聽到這些話,白銀像是愣了又像是難以置信的樣子,他直直地看著洛英看了很久,脊背挺得愈發直了,就像是一顆不會彎曲的白楊一樣,讓人無端有些壓力。
洛英覺得心裡有些虛,但是還是堅持自己的說詞。
好一會,白銀眼中閃過一陣微弱的紅光,但他沒有再說任何一句話,朝她點了點頭,便像往常一樣自若地走了出去。
洛英一下子鬆了下來,也舒了口氣,低著頭坐了一會。
天完全暗了下來,屋中一片黑暗,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外面草鼠們偶爾嘰嘰的叫聲跟屋中鐘錶均勻的有力的咔嚓聲。
她坐在一片黑暗中,1578看不清她的表情。
「難過?」
「不是,就是覺得自己很傷人。」
「想答應他?」
「也不是,你知道我不會做夢,每次都只做噩夢,嚇得半夜醒過來就不敢再睡了。」
「現在不會做噩夢了,早點睡吧。」
「恩。」
洛英應著,起身走出門去,天有些陰,最近的夜晚一天比一天冷,這會比剛來的時候冷了許多。她蹲在門前刷了牙洗了臉,頭髮搭在肩上沾了水,她發現就連頭髮都長了許多,已經長過肩了。
看了眼時間,是晚上七點半,葡萄浸水過後要捏碎放在玻璃罐中,不能耽擱,否則會不新鮮了。
沒有等到時間,她就將葡萄撈了出來,放在飯桌上鋪開開始晾。
夜裡風大,很快葡萄酒晾乾了水,把已經洗淨的大玻璃罐取了出來放在桌上,又洗了洗手,開始一粒一粒地將葡萄去蒂捏碎放入罐中。
一層葡萄撒一層白糖,放了大半罐子的時候就將罐子封住。罐子不能放滿,上面一定要留出縫隙,方便發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