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受傷東西都掉了,明明那時候也沒有聽到東西掉下去的聲音,若是金屬,掉落在山石上一定會有聲音。
摸到他右臂的上臂,這個胳膊沒有受傷,並且這裡好像也有一個位置。
她在他胳膊上摸了一會,不知道摸到了哪塊肌肉,右臂一下子就打開了一個方塊大小的地方,朝裡面看去,精密的零件在極其緩慢地運轉著,但是依舊沒有看到雜物。
想不明白的關上了蓋子,她坐在白銀身邊,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似乎是她忽略了什麼。
從出門的時候,不對,也許是從昨天開始。
早上那隻雙翅魯瓦獸,也許昨天做的就是個預知夢,告訴她今天不應該坐上去,但是魯瓦獸們又有什麼立場再次綁架她。況且,那隻也不是魯瓦獸,只是長得非常像,摸上去的手感完全不一樣。
躺在上面的時候,那動物似乎比魯瓦獸小很多,開始還覺得自己是整個從腦袋到腳都躺在背上,但是後來那隻動物在戰鬥的時候,她卻只有了腰腹放在上面,頭腳都懸空了。
那動物似乎是縮水了。這麼一想果然很不對勁。
掉下去的時候,她隱約感覺那隻動物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況且那時候哪裡想了這麼多,只覺得自己快要死了,腦袋裡一片空白,即便看到什麼不對的地方也沒有精力去思考了。
而最讓她覺得暖心又愧疚的就是白銀的出現,離開的時候沒有在一起,可是他卻還是救了她。
但是那時候她都被帶到了深山中,不知道他又是怎麼追上來的。
果然白銀就是這麼個讓人有安全感的人,無論出了什麼問題,只要他一在,就瞬間覺得什麼擔憂害怕都放下了,特別特別的安心,覺得只要依靠他就好了。這種神奇的力量,每每都讓她驚嘆不已,也讓她驚恐不已,總害怕自己會忍不住依賴他,變得不會獨立思考了。
想想來到這個星球以後,兩次遇到草鼠襲擊,後來草鼠成為了他們的家養寵物,被魯瓦獸綁架一次,後來也發現它們依舊沒有惡意,除去草鼠的動作,這是第二次出意外了。
這一次卻再也沒有之前一樣幸運了。
白銀受了重傷,她被困山谷。
這陣子似乎是根本就沒有好好地睡上一覺,也沒過上一天的平靜日子。
原本還覺得這個星期比之地球要舒心安逸上好幾倍,但是接二連三的事卻打破了她的妄想。
果然,在任何地方,都無法避免天降禍事,也不能完全對所有事情都抱著善意的想法。
是她太大意了,才會害得白銀如此。
摩挲著他的手,她低低地一遍遍說著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