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应该什么都不跟你说就转学。其实除夕那晚我是想告诉你的,但我怕你担心,万一我手术失败……还不如什么都不说。”魏然翻了个身又像八爪鱼一样抱住宁溪,头抵着他肩膀,低声示弱,“我知道你很生气,看在我为了见你拼命考进来的份上,原谅我好不好?”
毕竟事情过去那么久,魏然说的也情有可原,再说亲都亲了,还能怎么计较?宁溪也纳闷,为什么魏然总能把他吃得死死的,每每想生气想发火都被他糊弄过去。宁溪最后也只得说道:“这次不会再动不动玩消失了吧?”
“不会了,我们一起念完大学,你想在那儿找工作我都跟着你。你当律师我给你当助手,你当法官我帮你敲锤。”
“敲锤什么鬼!”宁溪没忍住笑出来,“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说会道。”
“我每天想你啊,练出来的。”
“少给我献殷勤。”宁溪嘴上嫌弃,手上倒是分了一半被子过去,“行了赶紧睡吧。”
“我不敢睡,我怕睡着了明天早上醒来发现都是梦。”魏然闷声道:“我要是醒了你不在怎么办。”
“我不在就是给你买早饭去了。”宁溪一巴掌拍向魏然的脑门,“明早想吃什么?”
“煎饼果子,加两个鸡蛋。”魏然迅速说。
“……就你会吃!”
☆、图谋
宁溪生日那天魏然送了他一把吉他,当初宁溪嫌吉他重,背来背去麻烦,就没带到学校来。魏然说假期打工赚了点钱,吉他也不贵,是在一个快要搬迁的老旧琴行里淘的。宁溪没带琴,难免有想玩的时候,魏然送一把琴也是让他可以在闲暇之余放松放松,当然更主要的是自己的私心。魏然的投其所好让宁溪很感动,他抱着琴在手里把弄了半天,调好弦试了几个音,琴的好坏与否立马心知肚明。宁溪感慨魏然是中了什么天大的运气,这把琴绝非凡品,居然几百块就被他买下来了,当真是天上掉馅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