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当年选择法律专业是不是为了练好口才以后好向父母摊牌?”魏然笑他。“别打岔,就说去还是不去吧。”宁溪为了让他父母接受自己花了多少力气魏然再清楚不过,只是一说到见父母,魏总心里怂,总是想方设法避开话题。如今宁溪的语气不容置疑,明显是在下达最后通牒,魏然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其他事宁溪都可以让着他,唯独原则问题,宁溪表现出了一个攻该有的气势。“好好好,我去我去,我就是怕叔叔阿姨不喜欢我。”魏然还想再挣扎一下,宁溪直接拍板定案,赏了他一个充满臭鳜鱼味儿的吻,笑出一对酒窝,“你是我认定的人,他们当然会喜欢你。”
因为魏然同意黄金周跟他回家见父母,宁溪很是高兴,晚上抱着心上人好好温存了一番,车从北京开到西雅图,直折腾到凌晨才心满意足地沉入梦乡。第二天魏然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块骨头是不疼的,只好请了一天假窝在家里。因为还惦记着昨晚下班前的事,打电话跟人事部沟通了一下,发现他临时用的那台员工电脑的主人居然是两个月前金瑞拜托他录取的金瑞的堂弟。
所以说不能欠人情啊……
魏然前后考虑了利害关系,吩咐人事部给那小子安排到一个不重要的岗位上,就当公司多个吃闲饭的。魏然想起那天金瑞为他这个堂弟来找他,也是满脸的无奈。亲戚聚会,金瑞喝多了随口说认识某跨国公司的老总,事后就被小叔拉着手求他找找门路把儿子塞进这家据说福利待遇前景都超好的公司。因为飞机上的偶遇,金瑞答应帮忙保守秘密,魏然欠了他一个人情。金瑞想着对魏然来说就一句话的事情,应该不至于太难办,于是在看重亲戚间纽带的父母的催促下,来找了魏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