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道里安喝了酒,他也許會在酒精的操縱下順從於自己的欲望,但今晚的他很清醒,他本能地感到危險。
因此他用力推開了男人,對方毫無防備,趔趄後退兩步,茫然懵懂地看著他,不明白道里安為什麼突然生氣。
道里安整理了自己臉上的面具,他打算離開這兒了,眼前的男人確實符合他的口味,但他討厭纏人的追求者,並且在弄明白那晚的真相前,道里安拒絕和一個潛在的危險分子進一步發展關係。
「不許再這樣做了。」說完,道里安邁步朝屋內走去。
一道推拉玻璃門分隔了屋子的內外結構,門內是熱鬧的人群和喧鬧的音樂,而門外的陽台上只有兩顆綠植和一個孤獨的身影。
男人沒有開口挽留道里安,他弓著背,注視著道里安的背影,道里安因感到那目光的追逐而回頭看去時,發現了對方眼睛裡閃爍的水光。
他在哭嗎?
這個念頭鎖住了道里安的腳步,他莫名生出一股罪惡感——他竟然弄哭了一個或許有兩米高的北歐帥哥?
道里安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不太一樣,他至少尊重了道里安的意願,沒有簡訊或者當面糾纏,哪怕在社交派對上也只是遠遠地看著他。
他只是喜歡道里安而已,這不是他的錯,畢竟道里安沒有明確拒絕他,而且他剛才一直在道歉。
該死的。
道里安咬咬牙,深吸一口氣,轉身大步返回陽台。
「你的名字?」道里安氣勢洶洶地走到男人面前。
「西……西爾維。」男人瞪大了眼睛,像只受驚的小動物,天真又無辜地注視著道里安。
「那天晚上你在我的酒里做手腳了嗎?」
「什麼?怎麼會!我發誓我絕不可能做這種事,那天晚上我……」
好的,他否認了,他是無辜的。
道里安在心裡給這件事畫上了句號,接著他用力攬著西爾維的脖子,強硬地將他推進陽台角落的高大綠植後。
西爾維仍在解釋,他看起來有些慌亂,拼命解釋自己當時是怎麼鼓起勇氣在廁所門口向道里安表白,道里安又是怎麼倒在他懷裡……
他究竟在說什麼?
道里安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他借著屋內溢出的微弱光芒,盯著西爾維不斷開合的雙唇,它們看起來柔/軟/多zhi,也許嘗起來會是水蜜桃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