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瀝瀝的水聲從耳邊傳來,而與此同時耳邊極近的地方傳來了男人的低笑,這令道里安感到無比恥辱,他大聲咒罵著男人,用最狠毒的語言侮辱他,但對方無動於衷,這更凸顯出道里安的卑微與無助。
結束後,道里安極力掙紮起來,試圖用自由的雙腳踹上身後的男人,但對方極其高大有力,輕而易舉地化解了道里安的小把戲,沒幾下就把道里安推倒在冰冷的浴缸里。
花灑的冷水澆在頭頂時道里安險些窒息,他急切地大口呼吸著,終於不再吐出惡毒的詞彙了。但他沒想到剛才那一系列堪稱「照顧」的舉動不過是男人的偽裝,現在他終於蛻下他「溫柔」的外殼,露出野獸的內膽來。
還沒等道里安反應過來,西爾維就扣著他的後頸讓他趴伏在浴缸邊沿。
由於雙手受制,道里安只能屈辱地跪在浴缸里,他再次憤聲咒罵起來,這次加入了更多惡毒的詛咒。
可除此之外,這只可憐的小羊羔還能做什麼?
西爾維愛憐地想,遊戲才剛開場呢。
道里安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他把僅會的一些髒話翻來覆去地罵,企圖用虛張聲勢來掩蓋內心的崩潰,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又或者他知道,他只是不願意承認。
道里安什麼也看不見,低頭趴伏的姿勢令他感到屈辱和疲倦,花灑的水聲掩蓋了一些動靜,道里安不知道他身後的男人在做什麼,直到——
「啊——!什麼東西!停下!拿出去!拿出去!別碰我!」
道里安喊啞了嗓子,他企圖掙扎,逃脫,但最後這一切都是徒勞。
道里安最終崩潰地哭了出來。
……
等西爾維把道里安弄乾送回床上時,道里安已經變得脆弱又柔軟,他的眼罩變得濕乎乎的,整個人抽泣著瑟瑟發抖,看起來可憐極了。
也許是受到了極大的精神衝擊,道里安被重新鎖住四肢時也沒有反抗,他停止了哭泣,順從地讓西爾維用膠帶重新堵住了他的嘴巴。
接著,一輪新的……開始了。
這一次,道里安全然清醒著……
最後一次時,道里安甚至發不出任何聲音,連呼吸都微弱地可憐。
而道里安的脆弱和妥協無疑令西爾維更加瘋狂。
一切結束後,道里安幾乎奄奄一息。
西爾維想要溫存,但由於膠帶的隔離他無法真正同道里安接吻,短暫思考後,西爾維撕掉了膠帶,心滿意足地和道里安暢快地舌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