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现在一包烟就可以贿赂寝管吗?
没一会儿,几乎一熄灯,陈杰就出现在了谢眈他们寝室门口,并且强烈请求谢眈和他一起上去。
陈杰的理由有很多,第一,他们都是一楼的,很方便。
谢眈闻言后答:VPN不是一楼的?
陈杰沉默了一会儿,紧紧地扯着谢眈的睡衣在黑暗的楼道里穿梭,又说了一个理由:咱两感情深一些撒。
怕黑又不是什么丢脸事。听到这个理由后的谢眈开口。
陈杰一下不说话了,两人就这样借着安全通告提醒的光到了四楼。
叶堂他们寝室在五楼,还差一层就到了,就在此时,陈杰突然开口,对谢眈说:我还以为你忘了。
谢眈原本想问,可是思索之后,很快反应过来,这是陈杰说的怕黑的事情。
陈杰又说:咱们上次一起晚上在宿舍流窜还是初中,我不晓得是什么东西掉了,你陪我找了好久,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时你问我是不是怕黑。
谢眈愣住了,而后应了一声。
原主还真的没给他提过这件事,只是他每次晚自习下后和陈杰走路回寝室的时候,陈杰总会走在路灯边,再加上陈杰有时候的一些举动,他还是能看出陈杰怕黑的。
陈杰讲到这里,继续往楼上走:自打你进一中喜欢上邓杨之后,我还以为你关于其他什么都忘了呢,今天看来是我多想了。
没有。谢眈不知如何作答,只能说:快上去吧。
陈杰来过几次叶堂他们寝室,对此地算是轻车熟路,带着谢眈没一会儿便敲开了他们寝室的门。
他们俩是其他寝室第一来的,吴聪明来开的门,他当时便开口:唉,总算有人来了,我们寝室今天就我们两人,其他两人都请假了,可是孤独死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门后搬出了一张折叠式的小桌子还有几个薄薄的坐垫,让他们坐下,自己转身去床下拿拿东西。
不是,你们叶哥呢?陈杰开口。
在洗澡呢。
吴聪明从床下拖出一箱雪碧来,谢眈隐隐约约听见了水流声。
他拿手机照了照雪碧,笑:这还是上个学期期末的时候剩的雪碧,那几人光喝啤酒,都没几个人喝白酒,今天看能不能喝完。
应该没问题。陈杰开口。
聪明,帮我把床上挂着的浴巾拿进来,再把寝室空调开着。从浴室里传来了叶堂有些模糊的声音。
好。吴聪明应声,一边抬头对谢眈说:眈哥,我手上有灰,你帮他拿一下浴巾送进去可以不?
谢眈答应了,起身找浴巾,吴聪明又叫陈杰帮忙开空调。
他很快就看见了挂在一张床上的浴巾,黑暗状态下看不清,大概是白色的。
他走到浴室门口,伸手轻轻敲了两下。
诶诶诶,儿子你不进来我怎么拿?隔着一层门,叶堂嚷嚷着说。
谢眈:
但他还是打开了门,伸手递出了浴巾。
黑暗里只能看到一片模糊,叶堂大概是一丝不挂的状态,对方接过浴巾之后才反应过来这是谢眈递的。
等到谢眈转身,关门,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
离开洗漱区的时候,才听到叶堂打招呼:好久不见呐,我们眈哥都帅到模糊了。
谢眈默然,回到了小桌子前坐下。
没过多久之后,叶堂拿着浴巾慢悠悠的从浴室里晃了出来,恰好其他几个人也上来了,大家平日里都见过面,打了个招呼坐下就开始玩。
等人来齐之后,吴聪明把寝室门的缝隙给堵住了,而后明目张胆的开了灯,外界看不到里面,里面也不管外面。
叶堂把夜宵提上来打开,一边说:我叫我姐在林记那边买的,我上次吃了一回,感觉还不错。
哟,这次居然不是沈耀珩帮你买的,变了啊。杨洛一边吃,一边还不忘开口。
他这个月好像有点事儿。叶堂低头解另一个袋子,没再说话。
谢眈已经洗漱完毕,再加上根本没有吃夜宵这个习惯,摆手拒绝了他们递来的吃食,并且表示了谢意。
叶堂倒是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见他没什么胃口,便也没有多说,只是问:你们喝不喝酒?
有没有啤酒啊?这句话似乎是那个叫风痕的男孩问的。
没啤酒,全部是白酒。叶堂答:几个度数的都有。
那加点雪碧吧。男生答。
谢眈发现他们寝室东西挺齐全的,一次性杯子居然都有,叶堂一边倒酒,一边倒雪碧,还不忘开口:聪明,给我喂个花蛤。
叶哥你好麻烦啊。吴聪明自己吃的停不下来,转而递给了谢眈一双筷子,继续低头吃东西,还含糊不清的嘟嚷:眈哥,你嘴空着,给他喂个。
行啊,我今天就只吃谢眈喂的了。叶堂又倒了一杯酒,说着真的向谢眈这边张开了嘴。
谢眈打开了筷子,夹了一枚不带壳的花蛤,隔着几乎半张桌子,喂到了叶堂嘴里。
卧槽你两好基啊。开口的男孩憋住笑如此而言,谢眈不大能记住他的名字,只能隐约想起他QQ上似乎叫细细。
大人做事儿小孩滚一边去。叶堂开口,把酒递给吴聪明:你先试试。
正好双手空着,谢眈于是又夹了一枚花蛤,问叶堂:要不要?
叶堂点头,又让他喂了一个。
是真爱是真爱啊。杨洛啧啧两声而后开口。
你懂个屁,动不动就真爱,我觉得这就像是给自家崽子喂东西一样。一个男生如是说。
没看见是我们眈哥闲得慌吗?另一个男生也开口,说着给那个细细喂了一块肉:诺,那我这是不是也是真爱。
陈杰闻言轻笑一声:我老婆时常这样,也爱我咯,我小时候我哥还天天追着我喂饭呢,现在不是照样打。
叶堂又递出了一杯酒,转而对没任何事儿干的谢眈扬下巴示意:我想吃那个。
谢眈于是夹了一些来喂他。
叶堂终于给所有人都倒完了酒,从谢眈哪里接过筷子,开始自己规规矩矩的吃。
哟,不是只吃眈哥喂的吗?杨洛开口,一边喝了一口酒。
好好吃你的吧。叶堂笑答。
谢眈虽然没吃东西,但酒还是碰了一点,一边和他们聊天。
他重生前就不怎么敢喝酒了,重生之后都没怎么碰过,这次他觉得差不多就行。
他和这几人都还挺有话题,总之各有各的不同,不过他毕竟是比他们多活了十来年的人,目光和感知虽然也不近相同,但在有些方面比他们了解的更多。
再加上谢眈性格好,脾气也不大,平素给大家留下的印象都不差,他们都很乐意和谢眈说话,往往是一个说了另一个就插不上话的那种局面。
过了一会儿,几人决定先去打一会儿牌,谢眈喝了口酒,帮着陈杰打了一会儿牌,几乎输的一败涂地。
谢眈饮下了今晚第二杯酒,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四十了,困意方才渐渐袭上心头。
他又和他们说了几句话,没多久之后,叶堂也看了一眼时间,看着这几人,问谢眈:你不要先睡?
谢眈几乎是闭着眼颔首。
他们看谢眈强撑着,一边开口调侃他,一边笑。
叶堂问他:睡这里行吗?
困意席卷了一切,谢眈只记得自己点了头。
中途他醒来一次,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他们似乎在跳舞,一闭眼又睡了过去。
大半夜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谢眈总感觉有人压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