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給薑母交了手術的費用,手頭上沒有什麼閒錢了。
她就去推時厭,人沒醒。
姜顰甚至想到說不認識他,把他自己留在這裡。
但最後,還是看在他醒後要給自己兩萬五的面子上,掏空了自己的花唄,把錢湊了湊。
「麻煩你給我開一張發票。」姜顰連忙說道。
酒保微笑點頭。
姜顰也喝酒了,不能開車,叫代駕不如打車便宜。
把人扶上車的時候,姜顰沒忍住,朝著他的屁股踢了一腳。
他為了女朋友買醉,卻讓她當苦力。
「姑娘去哪兒?」司機問道。
姜顰不知道時厭住哪兒。
無奈她只好把人先帶回自己住的地方,她沒錢給他再去酒店開房了。
回到家,姜顰出了一身汗,把他丟到沙發上,她去浴室洗澡。
夜半,姜顰躺在床上,臥室沒空調,只有客廳擺了一個立櫃空調。
她熱的睡不著,還是起身去把空調打開了。
至於躺在沙發上被直吹的男人,她猶豫了一下,給了他一個小毯子蓋住肚子。
凌晨三點。
時厭被凍醒。
他看著房間內睡得酣然好夢的女人,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他身上帶著剛剛被空調吹過的涼意,驀然湊近姜顰,把她凍得一哆嗦。
酒氣夾著冷氣混合他身上涼薄的疏離,他按著她的手臂,讓她渾濁的意識逐漸走向清醒。
姜顰掙扎不得,紅了眼眶,她斷續的哽咽:「你有女朋友,你不,不知道嗎?」
時厭掌控著她,吻上她的唇瓣:「我現在,沒女朋友。」
他讓她喊自己的名字。
她不聽,就受到他的懲罰。
姜顰聽到了手機震動的聲音,她無暇去接。
時厭覺得吵鬧,拿過手機正欲關機,看到了同一個手機號發來的信息。
他弄著她,單手點開那些信息:【老婆,我想你】
【老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老婆,我喝酒了,你來接我回家行嗎】
【……】
時厭淡漠的看著,劃開了接聽鍵,手機放到一旁。
修長手指掐在姜顰的腰間,讓她因不適發出聲音。
他靜了音,無論手機那端如何怒吼都喘不過來。
本已打算偃旗息鼓的男人,重新又生出了興致。
姜顰最後實在受不住,被他逼著求饒。
「砰砰砰——」
「砰砰砰——」
一大清早砸門的聲音,引起了鄰居的不滿。
打開門的中年阿姨正要訓斥,卻被眼前男人赤紅著眼睛,明顯精神狀態不太好的模樣嚇了一跳,連忙關上了自己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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