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著浴巾的時厭從浴室出來。
他腰間還是松松垮垮的裹著她的浴巾。
姜顰皺眉,「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酒店停電了。」他淡聲。
「你怎麼進……」姜顰沒問完,就看到了旁邊的備用鑰匙。
她習慣性將鑰匙放在玄關處,找起來好找。
「這是我家,私人,你不應該不打招呼就進來。」
時厭,「嗯。」
叫他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姜顰思索著怎麼把人趕走。
「按酒店的標準,一晚四千住宿費。」時厭說。
姜顰聲明:「只是住宿。」
時厭掃她一眼,「嗯。」
姜顰去洗了澡,出來時他已經躺在床上,她頓了下後去了客廳睡沙發。
客廳沙發對著空調,姜顰一會兒就關上了。
臥室內已經要睡著的時厭被熱醒,臉色不太好的起身。
空調遙控器被睡著的姜顰卷到了身體內側。
本就不大的沙發上,她懷裡還摟著個娃娃。
睡裙被壓到了大腿位置,人白的不像話。
時厭彎腰去拿遙控器,她一翻身,扯到他的袖子,高大的身體便壓在她的身上。
姜顰發出一點聲音,人卻沒有醒過來。
她軟軟的貼靠在他的胸膛。
從很早之前時厭就知道,她渾身都軟。
色授魂予也就是剎那之間的事情。
「唔。」
姜顰幽幽醒來。
「你說話,不算數。」
時厭:「下次算數。」
再冰冷的男人在做這事的時候,都能演繹出情濃的模樣來。
姜顰的經驗不多,還只嘗試過他一個人,這樣的青澀稚嫩,容易勾出男人內心的陰暗面,想要把她狠狠欺負。
良久後。
姜顰躺在床上。
時厭靠在床頭抽菸。
姜顰看著他手裡的煙,眉頭皺的有點緊。
她不喜歡煙味,而他剛才卻執著於單手抽菸,單手扶著她的腰。
幾次,姜顰都怕自己被他手裡的煙燙到,始終緊張。
他卻喜歡極了她這份恰到好處的緊張。
「上次的凝膠還有沒有?」他捏著香菸,微微側頭問她。
姜顰下意識低聲回:「你旁邊那個的抽屜打……」
她心思有些飄遠,等她忽然想到什麼,連忙想要阻止:「你,別打開!!」
但已經晚了。
時厭第二次看到那十九厘米的多功能長矽膠,「這麼急切?」
上次還是放在外面,如今直接放到床頭抽屜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