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厭嘲弄:「一個跟你差不多高的男人,髮際線還高,沒房沒車,你圖他什麼?從聖母院跑出來,去精準扶貧?」
「你!」姜顰有些生氣,「起碼人家是個正經人,能安穩過日子。」
時厭戳破她的幻想:「現在的老實,不過是沒有放縱的資本,越是沒嘗試過繁華的男人,一旦有了機會便越是躁動。」
姜顰抿唇:「不是人人都這樣。」
她覺得唐意是個教書育人的老師,人看上去又那麼老實,能做到抵禦誘惑。
時厭問她:「敢試試嗎?」
姜顰捏著手指。
時厭在她遲疑時,就當她是答應了。
沒有什麼天生的好男人,只有心甘情願為一人約束自己的文明者。
——
姜顰沒有開車來這邊出差,大概是一個方向性錯誤,路上來回奔波兩天後,感冒就越來越嚴重了。
鼻子揉搓的通紅通紅的。
唐意會每天睡覺前跟她發會兒消息,第四天在得知她病了之後,說自己訂了來北東這邊的高鐵票,明天到。
姜顰詫異的給他打去了電話:「你跟學校請假了?」
唐意:「嗯。」
姜顰有些感動,她挺容易因為一些細節動容。
在唐意詢問她住在哪家賓館時,姜顰沒有多想就直接把定位發給他了。
發完她才覺察到不對,她還跟時厭住在一個套房內,雖然什麼都沒有發生,可說出去不見得唐意會不介意。
她想著在唐意來的這兩天,單獨開一個房間。
通話結束,唐意查了酒店的房間價格,在看到最普通的標間也要七八百的時候,沉默了好一會兒。
最後還是訂了一晚上的。
姜顰次日還有工作要做,匆匆趕回來時,唐意已經在酒店大廳等她。
「不好意思,比較忙,都沒有能去接你。」
唐意:「工作要緊,不礙事。」
姜顰看他身邊沒有行李箱,問他房間是不是訂好了。
唐意點頭,兩人就約著一起在附近吃飯。
時厭回來,一下車,就看到有說有笑的兩人,眸色深了深。
回到套房,姜顰的東西都收拾走了。
時厭長身玉立的看著空出來的房間,緩緩捏著手上的戒指,晦暗的笑了聲。
姜顰跟唐意吃完飯又逛了逛,之後這才回來。
在酒店大廳,兩人跟時厭碰到,姜顰無意識的錯開視線。
當時厭沒任何停留,也宛如是沒有看到她一樣走出去時,姜顰鬆了一口氣。
上電梯時她這才想起給時厭發了條信息,說自己單獨住了。
時厭沒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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