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內傳來動靜,姜顰心中一泠。
她原本以為已經離開的時厭,旁若無人的從洗手間出來。
「你出去。」姜顰皺眉說道。
時厭抬手撕了桌邊放著的安全套。
姜顰警惕的站起身。
時厭睨著她,只是撕了安全套,卻沒有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他就這樣走了。
姜顰被他莫名其妙的舉動弄得不明所以,瞥了一眼桌上被撕開的安全套,隨手丟到垃圾桶里。
夜半,姜顰身上有些發冷,快天亮的時候又跟躺在火爐里似的,反反覆覆的折磨的她渾身乏力。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只是醒來時人已經在醫院了。
病床旁坐著個男人,她模糊的能看出輪廓:「時……厭。」
一張嘴她才發現自己的嗓音沙啞的不像話。
時厭抬手托起她的後頸,給她餵了點水。
「幾點了?」她嗓子舒服一點,問他。
時厭:「十二點。」
姜顰猛然就瞪大了眼睛,她連忙找手機,「我的手機呢?我的手機在哪裡?」
她的舉動讓時厭眯起眼睛:「你要找誰?」
姜顰:「我今天約了人要看工廠,我的手機呢時厭?你看沒看到?」
坐在病床邊的男人眉眼微松,把她的外套遞給她,那裡面有她的手機。
姜顰一看微信,果然工廠的負責人給她打了多個電話。
姜顰連忙打了電話過去解釋,解釋自己的事出有因。
對方對她的病情表示了關心,但最後卻依舊終止了這次的合作。
姜顰怔怔的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她看到了唐意回去的信息,都沒有力氣去回復。
她努力了這麼多天的成果,都毀在了今天一個早上。
她回去怎麼跟董鋒交代?
時厭見她一副天塌了的模樣,「哪個工廠?」
姜顰怔怔的看著他:「……啟航。」
時厭捏著她的手指,如同他以往捏蘇情的手指一般的模樣:「跟我繼續做交易麼,姜顰?」
姜顰抿唇,抽回自己的手。
她不想。
建議時厭也就提了一次,他不急。
下午,姜顰就打聽到工廠負責人的位置,匆匆趕了過去。
她想要再做些彌補。
只是即使她見到人了,人家卻沒有閒工夫理她。
「姜小姐,想要跟我們合作的並不是你們一家,很抱歉,我們已經選用了其他的合作商。」
就算是非可控的錯誤,犯了就是犯了,沒有人會包容你的錯誤。
姜顰失魂落魄的坐在路邊。
一直坐到了天黑。
她第二天照舊過來了,被告知負責人正在接見一位投資商,沒時間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