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內,葉欽按住時厭的胳膊,說道。
時厭收了手機:「不礙事。」
葉欽打量他兩眼,「你這工作狂的喜好,我是真不懂。」
就時家的那家業,時厭完全有能力做個比他還逍遙快活的公子哥,偏生要一門心思死撲在工作上。
兩人聊天的功夫,時少堇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時厭面無表情的接起來。
時少堇到現在還沒放棄跟他找女人的事情,時昊已經那樣,讓一個痴傻之人懂男歡女愛給時家留下後代,基本上是一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尤其時少堇謹慎的性格,也生怕會出現痴傻症的遺傳。
讓人看了笑話。
時厭這邊他自然要多番催促。
半個小時後。
松釀酒店。
觥籌交錯之間,時厭作為中間人,提攜一新興的科技公司,同時找來了兩位老總。
杯酒下肚,時厭扯了扯領帶。
葉欽今天酒量也不太行,畢竟昨晚剛跟姜顰喝了不少。
且他就是個作陪的,他在公司除了拿分紅,極少管事,這是不少人都清楚的事情,所以酒水的火力並不在他這邊集中。
賓主盡歡,人散之時,時厭靠在椅背上,按了按眉心。
「還好嗎?」葉欽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時只有時厭一個人靠在椅背上。
時厭抬手:「沒事。」
葉欽見他神情自然,語氣平緩,點頭:「走吧?」
時厭示意他先走,他想抽根煙。
葉欽在酒店門口碰到了前來的姜顰:「來找時厭?」
姜顰點頭。
葉欽唇瓣動了動沒說什麼。
姜顰按照包廂號一一找過去,酒水混雜著香菸的味道,就算是再低調奢華的地方都能被硬生生的拉下幾個檔次。
她推門進來時,時厭正靠在椅背上抽菸,深邃的眼眸帶著幾分的迷離。
單單是論皮相而言,時厭是姜顰碰到的最好看的男人。
只是他性子他冷,人又薄涼,總是很重的距離感。
長的再好看,走不到他的心裡,都是枉然。
「需要我扶你嗎?」她不知道他究竟喝了多少。
時厭站起身:「沒喝多。」
姜顰抬頭看他,不知道他沒喝醉,叫自己來幹什麼?
「回去的時候去買個蛋糕。」
時厭起身,淡聲道。
姜顰跟上他的腳步,「買蛋糕乾什麼?」
時厭寡淡的目光掃了她一眼。
他沒有要跟她解釋的意思。
姜顰覺得他大概是覺得她沒有聽這個解釋的資格。
路上,姜顰去了蛋糕店。
他也沒說要什麼樣的,姜顰就挑了個自己喜歡的草莓蛋糕。
時厭看著她拿上來的草莓蛋糕,按了按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