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厭手中的小碗,是剛盛好的湯,「我沒有哄女人的習慣,過來。」
姜顰抿唇。
他不是沒有哄女人的習慣,只是沒有哄她的耐心罷了。
是啊,她就是一個炮友,怎麼值得時總浪費寶貴的時間。
姜顰也覺得自己在這個時候發小脾氣挺沒意思的,沒有人哄的脾氣,沒什麼存在的必要。
她在餐桌前坐下。
時厭手中的小碗放在她面前:「把熱湯喝了。」
姜顰一言不發的舉起碗,沒幾下的功夫就喝光了:「時總還有其他的吩咐嗎?」
時厭眉頭微擰:「你又在鬧什麼?」
不被放在心上,正常的感情流露,都是胡鬧。
時厭把他的在意和不在意,展現的涇渭分明。
姜顰情緒易波動,肚子就難受起來,她趴在沙發上,「你今天別再跟我說話。」
她覺得時厭還不如不回來。
餐桌前,時厭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沉眸看著她在那裡難受。
「去臥室睡。」他淡聲。
姜顰懶得動,也不想動。
時厭單手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丟到了床上。
姜顰抿了下唇,身子一縮,滾到裡面跟煮熟的龍蝦似的,蜷縮在一塊,背對著他。
時厭按了按眉心,去洗澡。
夜半,姜顰睡得昏昏沉沉時,覺得腹部暖洋洋的,不適感消失了很多。
她不自覺的想要靠近這份讓她舒服的暖源,含糊不清的囈語著,眉心舒展。
次日,清晨。
當曙光照射入戶,姜顰微微睜開眼睛。
視線聚攏,她整個人都縮在時厭的懷裡,腦袋還枕在他的胳膊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密不可分,像極了恩愛至極的情侶。
姜顰愣了好幾秒,然後匆忙從他的懷中離開。
她躡手躡腳的下床,餘光掃到床上的一抹紅,她眸光狠狠一頓,接著就在時厭的睡衣上也找到了同樣的痕跡。
她不光將血蹭到了床上,還蹭到了時厭的衣服上。
姜顰臉上火辣辣的,站在床邊有些不知所措。
她抬起手,想要彎腰把時厭的睡衣給解下來,給他換上個新的。
但——
她衣服剛解開到一半,時厭就忽然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他深沉的眼眸里儘是清明,看著她此刻曖昧趴在他身上的姿勢,淡聲問:「一晚沒做,就忍不住了?」
姜顰觸電一半的從床上下來:「不是。」
時厭坐起身,靠在床頭,削薄唇瓣微動,就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血漬。
姜顰很尷尬,給他拿了新的睡衣:「你先換下來吧,我待會兒連床單給你一塊洗了。」
時厭接過睡衣,將身上的脫下來。
姜顰微怔,忙將視線錯開。
「怎麼會漏出來?」他換衣的同時,隨口問道。
姜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