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
時厭冷聲命令。
燈光下,姜顰看到他身上的蕁麻疹比洗澡前還要厲害了,手臂上已經被撓破皮。
「你這樣我睡不著。」姜顰說。
時厭氣息沉沉的瞥著她。
姜顰為了自己的睡眠考慮,說:「這是蕁麻疹,一般自愈不了。」
他就算是將皮膚都撓爛,也沒有什麼作用。
這是過敏。
「所以你的過敏原是什麼?」姜顰問。
時厭沉聲:「沒有。」
姜顰皺眉:「這是過敏性疾病,沒有過敏原不太可能。」
時厭神情不耐:「最近沒休息好,喝了點酒。」
原來是為了照顧蘇情。
姜顰深吸一口氣:「過度勞累也會患上蕁麻疹,你可能因為……」
她沒說原因,去給他在醫藥箱內找了能讓他舒服一點的藥遞給他:「你明天一早去醫院看看吧。」
她明天還要上班,跟他耽誤不起時間。
時厭沒接,讓她給他塗。
他有些時候真挺少爺作風的。
什麼都要人伺候。
她柔軟的指尖輕觸冰冰涼涼的藥膏,塗抹在折騰了他數個小時的患處,時厭的神情這才稍稍舒緩。
姜顰以前也得過蕁麻疹,知道這不好受,但她私心裡一點都不可憐時厭。
他願意為了蘇情勞累過度,能怪得了誰。
次日一早,姜顰吃了早餐,準備去上班。
但時厭卻叫住她:「跟我去一趟醫院。」
姜顰皺眉:「我要上班,你自己去就行了。」
他的病情完全不影響自己到醫院掛號、診治。
時厭寡冷的眸子看向她:「這是你身為女朋友的責任。」
姜顰挺不耐煩的,覺得生病的男人這樣黏人,有點煩。
她看了看時間陪他去一樣也來得及,就催促他快點手指東西下樓。
時厭去換個衣服,她站在門口卡著表,每兩分鐘催促一次。
時厭帶手錶、換鞋,她也催。
最後時厭的臉都黑了:「你趕著去投胎?!」
姜顰:「……」
可她時間真的挺趕的,在他出門拿車鑰匙的時候,沒忍住又低聲說了句:「時厭你快一點。」
時厭森涼的眸子睨著她,出門,說她:「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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