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最後兩張了。
姜顰翻到最後——
沒有。
她皺眉。
時厭淡淡問她:「找到了?」
姜顰又翻了一遍,還是沒有。
她開始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時厭深沉的眸子瞥了眼被她放在一旁的同學錄。
裡面沒有他的。
她發同學錄那天,他沒來。
「你回去吧。」姜顰從洗手間回來,見他還在。
時厭:「認床。」
姜顰點頭,「你堅持一下,明天吃了中午飯我們就回去了。」
時厭躺在她的床上,他在陌生的床上睡不著,那身邊就要有熟悉的東西。
姜顰還沒見過一個大男人能矯情成這樣的。
「那你明天在我爸媽醒來之前記得出去。」姜顰說。
時厭提醒她:「我們是男女朋友。」
姜顰皺眉:「男女朋友又不是夫妻,還是要避嫌的。」
當然,他的認知里可能就根本不存在避嫌這種事情。
「在暗示我?」他側眸看她。
姜顰否認:「沒有的事,我沒想嫁給你。」
她怎麼會嫁給一個私生活這麼亂的男人,指不定哪一天就給她戴綠帽子,一層一層的綠帽子疊起來,怕是要有金字塔高。
時厭閉上了眼睛,沒再說話。
只是原本摟著她腰的手,鬆開了。
姜顰也不太習慣兩人睡覺時相擁而眠的模樣,這太親密了。
次日清晨。
姜父起得很早,天剛亮就起床了。
他先去時厭的房間,想要關心一下他睡得不好。
結果在時厭的房間沒有看到人。
他頓了頓,原本該去遛彎散步的姜父,就坐在了客廳內。
任何房間有動靜,他都能第一時間聽到。
時厭六點四十從姜顰的房間出來。
他彼時剛要打一個呵欠,就對上了姜父審視的目光。
時厭微頓。
「小時,跟我出去轉轉吧。」姜父站起身,「早晨的空氣好,人也容易清醒。」
時厭:「好。」
姜父走在前面,時厭跟了過去。
——
一個小時後,姜顰醒了。
看到時厭已經離開,她沒做多想的去刷牙洗漱。
薑母的早餐已經做好了,正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