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林牧矢口否認。
不承認自己認識蘇情這件事情。
姜顰站在床邊：「我沒問你認不認識蘇情。」
她方才只是問他：「是不是有人指使你。」
林牧嘲弄：「為了能留在時厭身邊，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取代他心中女人的位置？姜顰，你賤不賤啊。」
姜顰目光沉靜的關了錄音筆。
林牧看著，譏誚：「這還是我教你的。」
她現在想要用在他的身上。
姜顰將手機也放在一旁，示意自己身上沒有任何可以用來錄音錄像的東西，她只要林牧一句實話。
到底是她多心，還是這件事情蘇情真的在背後參與。
林牧的要求很簡單，姜顰陪他睡，他就告訴她。
姜顰扭頭就走。
在她走到門口時，林牧的聲音再次響起：「姜顰，你跟他長久不了。」
姜顰腳步微頓，淡聲道：「我也沒想長久，可他讓我挺舒服的。」
她還是了解林牧的，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最能刺激他。
「賤、貨。」林牧恨聲，「你早晚被蘇情給玩死，你不是想知道？你大可以看看時厭是站在你一個婊子這邊，還是更在乎他的硃砂痣！」
姜顰沒有回頭：「所以，你承認了。」
林牧：「是，你又能如何？！」
姜顰什麼都沒有再說，徑直走出了病房。
她走到了警局門口，卻忽然之間想到，林牧承認昨天的事情跟蘇情有關係，可無法證明林牧想要給她注射。
更加證明不了，蘇情在背後指使。
姜顰轉了一圈，只能垂頭喪氣的離開。
「姜顰？」
一身警服正氣凜然的楊宇從警局走出，詫異的看著她：「是來找我的？」
姜顰輕輕的搖了搖頭，或許是他跟楊君懷的相似，「我犯事兒了。」
楊宇垂眸看著她，「我還有一個小時下班，你如果不介意的話，去那邊的奶茶店等我一會兒？」
姜顰點頭。
楊宇抬手摸了摸她的長髮。
他連動作跟楊君懷都極為的相似。
姜顰對他輕易就產生了信任。
「楊警官，你認識那個女人？」一名同事正好看到這一幕，狐疑的問道。
楊宇沒多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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