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前,時厭問她:「準備了多久?」
姜顰看了看時間:「兩個小時多一點。」
時厭頓了頓,「去拿瓶酒過來。」
姜顰起身。
時厭捏著一旁的手機,拍了張照片。
「少喝點吧,你明天不是還要出差嗎。」姜顰低聲說。
時厭掀眸:「你知道?」
姜顰「嗯」了聲。
時厭:「問了誰?」
姜顰:「葉欽。」
時厭看著她兩秒,把秘書的聯繫方式給她:「有事找他。」
姜顰將號碼存上,「嗯。」
姜顰有個習慣,受了別人的幫助恩惠後,會下意識的想要為其做點什麼,以此來在內心裡找到一種平衡。
所以她今天基本上是事事順著時厭。
就連時厭因為她的乖順,一時弄得重了點,她都挺配合的。
時厭跟她做了那麼多次,這是頭一遭知道,她配合起來,媚的很。
讓他頃刻就熄了偃旗息鼓的心思。
「我想睡了,時厭。」
姜顰趴在他的肩上,聲音低低的。
時厭看了眼時間:「再等一會兒。」
姜顰閉著眼睛,「那你快一點。」
時厭:「……」
看在她今晚這麼聽話的份上,時厭還是放過了她。
「……休息日,去青市找我。」他說。
姜顰胡亂的應下來。
明顯就是連他說的什麼都沒有聽清楚,就非常的敷衍。
時厭捏著她纖細的腰肢,讓她再重複一遍。
姜顰睡眼朦朧:「嗯?」
重複什麼?
她現在腦子空白,任何東西都進不去的那種。
他每次都讓她很累,這次尤其累。
時厭:「既然不知道,那就不用睡了。」
姜顰這一句聽懂了,小臉皺巴巴:「下次好不好?」
她湊過去,去親他的下巴。
討好的意味不能再濃。
次日清晨。
時厭把她叫醒,讓她開車送自己去西客站做高鐵。
還沒有睡好的姜顰痛苦的眉頭緊鎖:「我才睡了,五個小時。」
她不睡夠六個小時,會覺得自己沒有睡覺。
「你自己打車去吧。」這裡開車到西客站要四五十分鐘,來回就一個半小時了。
姜顰將自己裹在被子裡,做著最後的抗爭。
時厭連人帶被子一起將人給撈起來。
四方城秋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挺涼的,尤其是被風一吹。
姜顰打了個寒顫,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心不甘情不願的把他送到車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