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姜顰的這一聲稱呼,茶水間內瞬間寂靜下來。
裡面談論的人面面相覷,門半掩著,卻沒有人敢打開門看個結果。
董鋒看了她一眼,朝著辦公室走去。
姜顰怔然,跟在他身後。
「都聽到了?」
辦公室內,董鋒開門見山。
姜顰有些尷尬,「我……只是湊巧經過。」
她無意八卦他的婚姻狀態。
董鋒:「我跟她糾纏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有個結果。」
姜顰猜不透他跟自己說這些的目的,「董總做任何決定,都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董鋒聞言笑了聲,「這倒是沒什麼理由,不過是膩歪了。」
姜顰卷長的睫毛輕眨,接不上話。
董鋒:「你是個挺聰明的姑娘,應該知道,每一段感情都有它的保質期,我是說,男人的新鮮感持續不太久。」
姜顰原本還不懂他跟自己一個下屬提及這些的用意,這一刻卻都明了了。
「陸女士是找了董總做說客嗎?」
董鋒:「如果我說是,會覺得失望嗎?」
姜顰搖頭:「我只是不太明白,為什麼董總要一再插手時厭的感情。」
如果說是因為親情,可姜顰無論是看時厭還是看董鋒,都不覺得他們是重情之人。
董鋒微笑著告訴了她一個秘密:「蘇情在跟時厭之前,就已經爬上了我的床。」
「轟——」
姜顰的腦海里像是被人在後方忽然炸響。
「為,為什麼?」
董鋒靠在椅背上,像是因為她的話而陷入了某種沉思,「為什麼?大概是因為,要看看他到底能成長成什麼樣。」
姜顰無端覺得他這話有些可笑,並且難以理解。
「時少堇就他這一個能重用的兒子,你的青春就這幾年,跟他耗不起,時厭將來要娶的只能是世家名媛。」
董鋒是在勸她,卻又帶著幾分的嘲弄,對於時家的嘲弄,「時少堇的老路,他走了,時厭身為他的兒子,只能原封不動的繼續走下去。」
姜顰:「董總不就沒有走嗎?」
董鋒繞有興致的笑出聲:「私生子有什麼……哦?我倒是忘記了,時厭嚴格意義上來講也是私生子,只可惜時昊不堪大用,你說這是時厭的幸還是不幸?」
姜顰皺眉。
董鋒話鋒一轉:「好好想想我的話,別跟他繼續耗下去。」
算是他為數不多的良心。
姜顰始終看不懂董鋒,他真的只是在為陸萍做說客嗎?
姜顰走後,休息間的門打開,女人踩著高跟鞋,風情搖曳,修剪的圓潤無暇的指尖點起董鋒的下巴。
「你看上她了?」
董鋒靠在椅背上,任由女人的引誘:「太純的,不適合我。」
女人嗤笑,「在小姑娘面前你真是會裝正人君子。」
董鋒手按在她纖細的腰上,將她壓近自己:「你如果再年輕個十歲,我就不會裝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