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厭沉著眸子,說到家給她喝點有味道的。
姜顰信了。
結果就是躺在床上,腮幫子又酸又難受,很艱難的才闔上。
「還要喝嗎?」
他捏著她的下巴,淡聲問她。
姜顰「嗚嗚」的抹眼淚,「我要喝水。」
時厭就給她理解為還沒喝夠。
打定了主意要給她一個充足的教訓。
次日清晨。
姜顰頭疼欲裂的醒來,可是比腦袋更難受的是嘴巴。
尤其是腮幫子和下頜的位置。
她揉搓著面頰去了洗手間。
在洗手間內刷牙時,看著那充斥口腔的白色泡泡,昨晚的一些記憶猛然湧現。
「咳咳咳——」
她失神,吞下了不少牙膏沫,連忙漱口。
等從洗手間出來時,時厭已經坐在餐廳正在吃早餐。
旁邊放著她的一份。
她的早餐都是一些細軟的東西,簡而言之就是不怎麼需要咀嚼。
姜顰坐在餐桌前,很難去說他細心這件事情。
「少跟蘇挽情交流。」他沉聲道。
姜顰:「我有交友的自由。」
換而言之就是她不行聽他的話。
時厭掀起眼眸,看著她慢悠悠吞咽早餐的舉動,不高興的話咽了下去。
沒再繼續關於蘇挽情的話題。
但姜顰卻沒忍住好奇,問了他一句:「董總真的要跟蘇挽情離婚嗎?」
姜顰都不誇張,蘇挽情只要離婚的消息傳出去,就有的是想要跟她步入婚姻殿堂的。
時厭:「你是好奇董鋒還是蘇挽情?」
姜顰凝眸:「不是……一回事嗎?」
她無論是好奇誰,好奇的都是會不會真的離婚。
時厭:「離老男人遠一點。」
姜顰微微抬起頭,然後驀然就想起董鋒說蘇情跟時厭在一塊之前就跟他上床的事情。
那豈不是說,時厭心心念念蘇情那麼久,在捉姦在「車」之前,一直都在被戴綠帽子麼?
這一瞬間,姜顰看向時厭的目光,不由得就帶上了幾分的同情。
或者說是同病相憐。
時厭深邃的眸子看向她:「有話?」
姜顰低頭吃飯。
她到底還是沒有多嘴說出蘇情和董鋒的事情。
畢竟蘇情是他的初戀,還是唯一放在心上的女人,就讓他留些相對美好的回憶,也是好的。
「有沒有興趣再開個醫藥公司?」時厭問她。
姜顰心下一動。
時厭:「林牧短時間內不會再出現在你的生活里,至於你們之間簽署的競業協議,也會是處於一種半作廢的狀態,眉青最近個項目,感興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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