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等你自立門戶以後,如果你有意,我們可以再在四方城辦一場。」
姜父問姜顰:「什麼自立門戶?」
姜顰「嗯」,「嗯」了一會兒說:「時厭要投一個新醫藥的項目,我正好合適,他準備讓我弄一個公司,然後他給我投資。」
薑母聞言臉色有些複雜:「你不是一直想要自己做個公司,既然……原先那個不成了,小時願意往你身上投錢,也是好事。」
姜父:「你回來說,在小時手下工作,也是為了這事兒?」
姜顰點頭:「時厭他覺得我不懂運營,讓我在他手底下先學一段時間,他帶我。」
姜父問時厭:「怎麼不讓小姜一直在你公司?你們結婚後,兩個人各自操持公司,可都有的忙了。」
時厭淡聲:「顰顰有這個能力,把她拘束在家裡,白白浪費了她經受的多年教育,兩人共同往前走,也能有更多的話題。」
薑母聽著他的話,心中感慨萬千。
這個小時倒是比那個林牧合心意的多。
這無論日後如何,能有這個覺悟和想法,日子都不會過得太差。
姜顰默默捏著手指,她問時厭:「你真這樣想?」
時厭大掌握住她的手:「不然呢?」
姜顰抿唇,說:「……你說的,我會當真的。」
所以,他不能說好聽的話騙她。
時厭:「嗯。」
姜父薑母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都是欣慰。
兩人在家裡住了一晚。
姜顰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她放在枕頭邊的手機屏幕亮了下,跳出來一條信息:我來找你
姜顰看到,頓了下,剛想要回他,房門就被推開了。
姜顰打開床頭燈,壓低聲音:「你幹什麼不在自己房間好好睡覺。」
時厭走至床邊,掀開她的被子,躺進去:「睡不著。」
姜顰:「你也睡……你為什麼睡不著?」
時厭:「想結婚的事情。」
姜顰也躺下:「……有什麼可,想的。」
時厭:「你沒想?」
姜顰抿唇:「你不來我馬上就要睡著了。」
時厭淡淡「嗯」了聲:「婚禮定在大年初一,領證提前一點。」
姜顰搖頭:「不行。」
一片深黑的暗色里,他扭頭看向她:「理由。」
姜顰在被子裡動了動:「我們婚禮之後才可以領證。」
時厭皺眉:「先領證。」
夜長夢多。
婚禮代表不了什麼,那個紅色的小本本才受到保護。
但姜顰對這件事情卻很是執著:「我不要先領證。」
時厭眉頭緊鎖:「理由。」
姜顰聲音悶悶的:「就只能先辦婚禮。」
時厭打開燈,坐起身。
讓她給自己一個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