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欽嗤笑:「你跟著時厭,這一臉算計的模樣,完全就是學了個十足十。」
趙秘書:「不敢。」
葉欽摸著下巴:「時家那個老頭子是不是也要去?」
趙秘書:「這……」
「行了,不用說了,走走走。」葉欽擺手,這模樣不是已經什麼都說了。
擺明了時厭就是沒存什麼好心思。
中午,姜顰跟幾個同事在餐廳吃飯,中途接到了周己有氣無力的來電。
「你這聲音,剛睡醒?」姜顰問她:「是昨晚又熬夜了?」
周己抓了兩把頭髮,「是……熬夜了。」
姜顰:「吃飯了嗎?弄點吃的吧,都中午了。」
周己又一頭扎到床頭:「沒心情。」
姜顰:「……是不是出什麼事情?」
周己「啊」的在床上蹬了兩腳:「出大事了。」
姜顰皺眉:「到底怎麼回事啊,你今天怎麼說話吞吞吐吐的,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周己支支吾吾好幾分鐘,最後破罐子破摔的直接來了一句:「我,我昨天把馳野給睡了。」
姜顰:「馳野?你那個……助理?小徒弟?」
周己沉重的點頭:「是他。」
姜顰:「你……喜歡他?」
周己深吸一口氣:「長的是不錯,身材也好,可你知道,他比我三歲,我是把他當成弟弟的。」
姜顰:「你昨晚……喝酒了吧。」
周己沉聲:「嗯。」
姜顰沉默好幾秒鐘:「那……他什麼意思?」
周己:「我醒了以後,就從酒店跑了,我當時……把東西都拿走了,他昨晚應該也喝挺多的,不知道還記不記得。」
姜顰如實說:「不記得的可能性不大,我感覺你那個小徒弟挺能喝的,酒量應該不錯。」
這也是周己最頭疼的地方:「你知道跟身邊的人上床最難受的點就在這兒,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怪尷尬。」
姜顰問:「那你們昨晚……怎麼就……」
周己:「別提了,我可能是鬼迷心竅。」
姜顰面對她的哀嚎,也有些無奈:「事情既然都發生了,要不然你先看看馳野是什麼意思,如果就是嗯……你明白吧,如果就是單純的一夜,應該問題也不大。」
周己:「馳野打電話過來了,那我先接了。」
姜顰:「我晚上如果結束的早,去陪你。」
她說:「但是有個酒會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
周己:「你先忙就行,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一時有些懵。」
結束通話後,周己將呼吸平穩,這才接通了馳野的來電。
馳野的聲音還算是正常:「師傅休息的好嗎?」
周己:「……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