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顰撇開臉:「不搬。」
她冤枉了他,倒是弄的比他還要理直氣壯!
時厭深不見底的眸子,憑藉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的睨著她:「是我這段時間太慣著你?!」
以至於她現在跟他頂嘴簡直毫無壓力可言。
姜顰輕咬唇瓣:「反正我不搬,結婚的事情,也要等你解決完身邊的爛桃花才行。」
「得寸進尺。」時厭捏著她的兩腮,「你倒是好慣的很。」
這才多長時間,以前在他跟前還戰戰兢兢的,現在本事長的倒是快。
姜顰:「我們要結婚,就是平等的。」
時厭微微側臉,露出他那被打的半邊臉,「平等?就你這兇巴巴的樣子?」
他臉上的這巴掌印,沒有幾個小時肯定下不去。
這件事情,姜顰多少時又些理虧,「我……我去給你拿冰塊,冷敷一下。」
時厭:「沒了?」
姜顰:「那你不犯扯我的衣服,我也不能打你。」
時厭:「如果我沒記錯,任何原因都不是構成一方家暴的理由。」
他說她家暴他。
「那你想怎麼樣?」她抬起下巴:「我讓你打回來。」
時厭狹長的眸子眯起:「讓我打回來?」
姜顰閉上眼,視死如歸的模樣:「嗯。」
「啪。」
姜顰驚呼出聲,馬上睜開眼睛,一雙漂亮的眸子睜的大大的。
時厭收回手:「不是讓我打回來,還這般看著我做什麼?」
姜顰雙手背到後面,她很難做出去揉屁股這種動作。
但是——
但是真的很疼。
他剛才下手一點都沒有手軟。
好疼。
姜顰面頰,耳根都紅透了:「你,你——」
時厭把人抓到了裡面的休息室。
讓她陪自己休息。
昨晚喝了酒,又一直沒睡覺,回來還生一肚子氣,就算是鐵人也熬不住。
被按在床上的姜顰亂動,「你要休息就自己休息,我還要工作。」
時厭覆身壓在她的身上,大掌捂住她的嘴巴:「運動安眠。」
姜顰「唔唔」艱難發出聲音:「你別亂來,我進來挺久了,會被人懷疑的。」
她丟不起被上司潛規則這種人。
時厭氣息灑在她的臉上,有淡淡菸草味,還有淺淺酒精未完全散去的氣息,「說,你跟那個野男人,都做了什麼?」
「就喝……」她驀然就想起時厭警告她不要在外面喝酒的事情,「就聊了兩句。」
時厭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沒喝酒?」
姜顰:「沒……」
時厭淡聲打斷他的話,說:「需要我去查查當天的監控?」
姜顰只好將嘴巴閉上。
時厭:「我怎麼跟你說的,嗯?」
姜顰悶聲:「我不喝酒,難道喝飲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