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超市買了大包小包的食物,裝滿了冰箱。
姜顰還是沒有忍住的問了句:「你真的在我之前,沒有跟其他女人……」
時厭狹長的眸子眯起,落地窗外是濃重的夜色:「你這個表情,是高興,還是有什麼高見?」
姜顰默默咽了下口水,將冰箱門關上,「沒有。」
她只是覺得此刻心情透著點古怪。
就是——
她原本以為身經百戰的男人,實際上……實際上,跟她一樣啊。
姜顰好像也就能理解,為什麼,他總是對那事兒抱有無限的熱情。
研究表明,初次開了葷的男人,就跟泰迪沒什麼兩樣。
會抱有無限的熱情。
晚上,洗了澡後的姜顰發現自己身上在滑雪場摔出很多的青紫。
掌心和腿上都有。
當時沒有絲毫疼痛感,現在洗了澡之後,就開始難受起來。
她裹著浴袍出來找藥箱。
現在抹點祛除淤青的藥膏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管用。
時厭打掃好了廚房,看到客廳內沙發上的姜顰伸出白嫩嫩的小腿正在那裡塗塗抹抹。
他理了理袖口,上前,還沒問她在幹什麼的時候,手就已經先一步的摸在她的腿上。
勻稱纖細,骨肉都長的恰到好處。
手感也好。
「今天摔的?」他看著她腿上的青痕,問。
姜顰點頭。
時厭接過她手中的藥膏,塗抹後,用溫熱的掌心揉搓,「用力太小,淤青散不開。」
姜顰就索性靠在椅背上,任由他的動作。
從小腿逐漸抹到大腿,可他卻沒有停止的意思。
「我記得,同學聚會那次,你手上弄了什麼風油精辣椒的戲弄我?」他說。
他那次最軟肋之處被辣到,著實緩了好一會兒。
他此刻手上有藥膏,作勢是要報復她。
姜顰沒想到他這個人這么小氣,還這麼喜歡翻舊帳的,連忙求饒。
她軟聲說:「我以後不那樣了。」
握著他的手防備著他的報復,說:「我錯了,時厭~~」
可男人對這聲見外的同旁人無異的稱呼不太滿意,威脅著她換一個稱呼。
姜顰從「時總」,到「男朋友」,最後在他脅迫提點之下,紅了臉的喊了一聲「老公」。
這一聲「老公」就是解開男人獸性枷鎖的鑰匙。
要她在床上一遍遍的喊。
姜顰不知道喊了多少聲,以至於凌晨時分,睡著時,被他輕輕一碰,都會囈語一句「老公」。
時厭削薄的唇角勾著。
書房內,看著保險箱內的兩個紅本本,指腹摩挲。
次日清晨。
姜顰渾身都疼,就算是昨晚塗抹了藥膏,可起到的作用並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