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顰:「你還笑!」
時厭摸了摸面頰:「真疼。」
姜顰瞪他一眼,繼續給他冰敷,卻沒好氣道:「笨死了。」
怎麼能站在那裡讓人打。
餐桌前,因為他受傷這點事兒,姜顰給他夾菜,都是些好咀嚼的。
時厭眼底盛著淺淺的笑意。
半個小時前,拒絕看護給他冰敷的時總覺得,果然,她就是心軟。
洗完澡的姜顰沒看到時厭的身影,書房也沒人,視線就落在陽台,他正站在那裡抽菸。
兩人住在一起後,姜顰很少看到他在家裡抽菸。
猜測他多半還是因為陸萍的事情。
雖然,時厭這人看上去挺涼薄的,但是姜顰能感覺到,時厭對時少堇和陸萍的態度還是不同的。
他對於這個從小相依為命的母親,心中還是在意的。
姜顰沒有打擾他,回到臥室,靠坐在床頭看書,但卻沒有能看進去幾個字。
時厭等身上的煙味散的差不多了,這才掀開被子躺在她身邊。
他身上帶著些許吹過風的涼意,涼涼的從後面摟住她,下頜壓在她的發頂,聲音很輕的問她;「睡了嗎?」
姜顰保持著這個姿勢問他:「時厭,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發生了什麼事情?
無非是,他兩個名義上的親人,都不願意他娶她。
可他等了太久,太久。
他現在終於把她弄到了身邊,又怎麼捨得放手。
「顰顰是不是答應了要搖鈴鐺給我聽?」他岔開話題,嗓音低沉的問。
姜顰伸手拿出床頭柜上的絲絨盒子,拿出來晃了兩下,「這樣?」
她不懂,這鈴鐺除了聲音好像有些厚重,造型更加精緻獨特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他喜歡聽這聲音?
時厭眸色深深教她:「不是用手搖的。」
姜顰:「嗯?」
時厭吻著她的唇瓣,待她情動。
取了一個讓她含住。
另一個拿在他的指尖。
「叮鈴——」
兩個會同頻共振,同時帶著悅耳的聲音。
在姜顰震驚又羞惱的目光下,他還將另一隻鈴鐺綁在了她的腳踝上,繼而抬放在他的肩上。
他剛才抽菸的寂寥,這一刻消失的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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