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馳野,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支煙。
姜顰從病房出來時,已經九點半,她在門口看到捏著煙卻沒有點燃的馳野,唇瓣動了動。
「你既然喜歡她,就應該尊重她,下藥這種事情,她完全可以告你。」
馳野笑了聲:「我覺得她挺喜歡這個調調。」
說他喜歡刺激,周己自己就不喜歡麼?
姜顰皺眉,還想要再說什麼,馳野已經進去了。
隨手還把門給關上。
姜顰聽了一會兒裡面沒有什麼動靜,這才離開。
上了車,姜顰掏出手機一看時間,愣了下。
她來之前忘記跟時厭說一聲了。
但奇怪的是,手機上並沒有時厭的未接來電和信息。
姜顰不禁就有些狐疑,難道——
他也還沒有回家?
半個小時後,十點。
姜顰打開門,平墅內黑漆漆的。
她嘀咕了一聲:「原來真的沒有回來啊。」
她一邊掏出手機給時厭打電話,一邊打開了燈。
手機震動和光亮一同出現。
姜顰看著沉沉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嚇了一跳。
「你在家怎麼不開燈?」
她掛斷通話,朝著他過來:「你吃飯了嗎?」
時厭的視線落在她手中提著的紙帶上。
那是某款剛上市不久的包包。
「這麼晚回來,做什麼去了?」時厭問她。
姜顰倒了杯水:「周己住院了,我跟完項目,去了一趟醫院,忘記跟你說了。」
時厭徐徐捏著指上的戒指:「是去看周己,還是……高岩?」
姜顰聽到他不咸不淡的說起高岩的名字,卷長的睫毛輕眨,「時厭。」她喊。
男人深沉的眸色看過來,對上她一雙漂亮又帶笑的眼睛。
姜顰:「你怎麼那麼喜歡吃醋啊?」
時厭看著她一張笑臉,沉悶的心緒驀然就舒緩了許多。
「還笑!」
姜顰笑的眼眸彎彎的,身子湊過來,看他:「你看你,這么小氣的人,你不應該叫時厭,應該叫時小氣。」
男人眸子危險的眯起,大掌摩挲著她的後頸:「你是膽子越來越大,敢笑話我,嗯?」
姜顰現在拿捏住他的脾性,知道他不會真的跟自己生氣,也不怕他,「你小氣,還不讓人說啊,我都跟高岩說清楚了,要跟男朋友結婚了,他以後不會再來找我了。」
時厭:「不找你,你還收了人家的禮物?」
他抬手就將她拿回來的那包丟到了垃圾桶里。
「哎你別……」姜顰想要阻止都沒有來得及,只好彎腰撿起來。
時厭看著她的舉動,氣息一沉:「這就是你口中的,說清楚了?!」
姜顰將包從紙袋裡拿出來,「這是我花錢買來的,花了一個多月工資呢,你扔了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