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顰,時厭!」
「還敬酒不敬酒了?就這幾個小時的時間都忍不了啊?」
伴隨著蘇挽情的打趣,周己笑出聲:「我們可都還等著呢。」
時厭深吸一口氣,睨著身下婚紗微微凌亂的女人。
姜顰氣息也亂,「我們還沒敬酒呢。」
時厭報復性的在她唇瓣上輕咬。
姜顰換好敬酒服補妝的時候,看著自己紅腫的唇瓣,有些惆悵,「會被看出來的。」
時厭瞥了眼她的唇瓣,拿了一支正紅色的口紅:「用這個。」
姜顰:「這個太艷……嗯?」
時厭彎腰,細緻的為她塗抹口紅。
艷紅的膏體描繪她的唇形,為她增添今日最美艷的色彩。
這一瞬,時厭有些嫉妒這隻唇膏,可以就那麼填補她唇瓣上的絲絲紋路。
紅腫的唇瓣有了口紅的遮蓋,更多了幾分的飽滿多汁。
姜顰沒有用過這麼艷麗的色彩,卻奇異的同她今日絲絨紅的敬酒服相得益彰。
這敬酒服是薑母選的,姜顰本是更喜歡另一套素淨的,可薑母堅持認為這喜慶的日子,就要用紅色才能顯得喜氣。
現在看來,還是要多聽老人言。
按照規矩,這第一杯酒要先敬父母長輩。
姜顰舉起酒杯,落在唇邊卻發現酒的味道有些不對。
一桌一桌的酒敬下來,姜顰倒了三次酒,每次的味道都一樣。
小鎮這邊的人就是能喝酒,時厭被勸了幾次後,饒是他酒量不錯,也顯出了幾分醉態。
可姜顰卻越喝越精神。
一點事情都沒有。
她狐疑的看向時厭,男人卻踉蹌一下將身體的大半重量都依附在她的身上。
見狀,姜父這才站出來說話,結束了這場敬酒。
「小時今天喝了不少,你先把人帶去休息休息。」姜父對姜顰說道。
姜顰:「那待會兒結束時候的送……」
「這不是有我跟你媽麼,去吧。」姜父道。
姜顰扶著他走,葉欽來幫忙。
走到中途,葉欽忽然來了句:「鬧洞房什麼時候開始?」
姜顰還沒有開口,原本醉醺醺的男人已經直起身,長臂環著她的肩膀,趕人:「走遠些。」
被轟趕的葉欽嗤笑聲:「我就說咱們時總的酒量什麼時候這麼差了,擱這兒裝呢。」
姜顰看向身旁的男人,此刻神采奕奕,哪有半分的醉態。
時厭面不改色的將人抱起,大步流星的回新房。
姜顰被他急切的模樣弄得有些臉紅,「婚禮還沒有結束呢,時厭,你就不能等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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