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茹微楞。
在兩位欺世盜名之徒一臉怒色里,姜顰拉著楊茹的手離開。
法院的判決在一周後出來。
駁回了原告所有請求,並且讓其在個人社交媒體置頂對楊茹的道歉一個月。
這是姜顰用原告的高額賠償為楊茹換來的尊嚴。
「給公司幾十萬的賠償,真的不要了?」楊茹問姜顰。
姜顰買了兩杯咖啡,同她往新公司的路上走。
風吹動髮絲,姜顰緊了緊身上的大衣和毛茸茸的圍巾,「相比較於賠償,你的感受比較重要,這是他們虧欠你的。」
沒有做錯事情的人,不應該承受污名。
楊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兩人一起去了新公司,基本已經落成,還在招聘員工。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進行。
姜顰跟她說:「我會實現我的理想,你可以盡情展現自己的才能。」、
她們都會如願以償。
楊茹側眸看著她,看了良久。
在拿到判決書的那晚,楊茹跟公司簽訂了十年的勞動合約。
次日在拿到合同時,時厭將她叫去了辦公室。
「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
楊茹十年的勞動合約比那幾十萬要重要的多。
姜顰:「我當時……並不是出於利益考量。」
時厭給她倒了杯茶:「我知道,所以你能得到楊茹的信任。」
他在商場混跡的太久,身上依舊沾染滿了銅臭味,利益考量在第一位,換成是他,也會為了收攏人心而放棄賠償,轉而換楊茹一個死心塌地追隨。
但真情假意,裝來的,總容易露出馬腳。
尤其是面對心思比較純良之人。
換成是同楊茹秉性相同的姜顰,最為合適。
姜顰抿了口茶:「我去看了新公司,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時厭修長手指摩挲著杯沿,促狹:「你這是……跟我請辭?」
姜顰捏了捏手指。
時厭沖她招手,讓她過來。
在姜顰坐到他旁邊時,就把人摟在了懷裡。
他尤其喜歡跟她親密無間的舉動,喜歡跟她親熱。
摸著她的面頰,捏捏她的耳垂,「這麼想離開我?」
姜顰輕輕拉著他的衣服:「是你說,會支持我的。」
話是他說的,但現在——
「有些後悔。」他說。
姜顰皺眉:「你反悔了?」
她都準備好了,跟楊茹連以後的規劃都做好了。
他怎麼可以現在反悔。
時厭捏著她的下巴,指腹在她唇瓣之間流連,低聲問:「反悔了,顰顰還給不給我睡?」
姜顰撇開臉,悶聲:「不給。」
時厭輕笑聲,「那再跟我睡一次,什麼都好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