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情不在意的擺手,有幾個名流富商來跟蘇挽情打招呼,「聽聞蘇大小姐同蘇董冰釋前嫌,今日再見蘇大小姐光彩更勝從前。」
蘇挽情紅唇抿了口一人遞過來的紅酒,輕輕搖晃:「人逢喜事精神爽。」
「那挽情的喜事是——」
蘇挽情:「獲獎、發財、小男友。」
二十出頭的小伙子,嗯……
龍精虎猛。
有人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董鋒,董鋒聽著,也倒是大度,淡聲:「改明兒,讓秘書給你送兩箱安全套。」
蘇挽情微微一笑:「別改明兒了就今天吧,待會兒我還要回去,家裡沒存貨了。」
她說:「地址董總還記得吧,忘記我待會兒寫給你。」
董鋒捏著酒杯的手細微停頓。
站在時厭身邊同幾位老總觥籌交錯的姜顰,時不時的回頭看上兩眼。
時厭淡聲:「鬧不出什麼大事,董鋒在明面上還要臉。」
所以就算蘇挽情說出什麼,眾目睽睽之下,董鋒也會展現出寬容之態。
姜顰點頭,抬眼間,秦三爺已經帶著蘇情走近。
蘇情的視線落在時厭摟著姜顰的那隻手上,眼中閃過冷意的嘲弄。
秦三爺半截身子已入黃土的人,對身邊的女人也是出了名的寬縱,凡是跟在他身邊的,都少不了好處。
只是傳聞,這人老了,身子骨不太行,就喜歡弄些歪門邪道。
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受得住。
但顯然,蘇情將老頭子哄得很是開心。
「聽聞,時總跟小情有過一段?」秦三爺笑容慈祥。
時厭:「算不上。」
秦三爺笑:「我也年輕過,看著時總這般年輕有為,不禁讓我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
秦三爺看了眼他旁邊的姜顰道:「那時我身邊也站著自己的結髮妻子,那時候真是讓人懷念啊,如今一晃都已經是那麼久之前的事情了。」
時厭:「三爺精神矍鑠,正是好時候。」
秦三爺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似是相談甚歡的模樣。
蘇情看著同秦三爺站在一起的時厭,兩相比較更顯他器宇不凡,長身鶴立。
「姜老闆,我敬你一杯。」蘇情淡聲道。
姜顰微笑同她碰杯,似是不曾有過任何的不愉快。
在蘇情挽著秦三爺的胳膊同其他人聊天時,姜顰也湊巧聽到秦三爺在懷念當年奮鬥的日子,和那個無論貧窮富貴都陪在他身邊的亡妻。
所有人都在感慨三爺的深情厚誼。
姜顰心中卻有種古怪的感覺。
晚上,在開業典禮散場後,姜顰累的坐在椅子上,說起了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