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顰你答應了做我的女朋友!你怎麼再能跟其他男人曖昧!姜顰!!」
他聲嘶力竭的呼喚,讓姜顰眉頭皺起。
她覺得從戒毒所出來的林牧似乎是有些……怪異。
這是還沒等她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已經被時厭帶到了車上。
「他好像……」
時厭給她拉過安全帶,「失憶了。」
姜顰愣住:「怎麼回事?」
時厭:「戒毒所內有人試圖防火自焚,引起了火災,林牧衝進去救人,被落下來的重物砸中了腦袋。」
姜顰微微出神:「所以……他的記憶停留在了大學……」
「姜顰,我希望你能在任何時候都記得,我們已經結婚了,至於其他男人……」他說,「都與你無關。」
姜顰看向他數秒:「……嗯。」
姜顰以為這件事情就此過去。
可到了晚上,就有安保人員輾轉聯繫上了范青絡,「范助理,白天那個男人一直守在公司門口不肯走,你看這……」
范青絡也不清楚林牧跟姜顰到底是什麼關係,「別管他,就讓他待著吧。」
四方城雖然還沒有正式入冬,可深秋已經很冷,尤其是大半夜的時候。
風颼颼的像是能鑽到人的骨頭縫裡。
安保人員在凌晨換班時,林牧還守在門外。
像是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
「兄弟,你這大半夜的有什麼事情不能等到明天?」保安遞給他一支煙。
林牧捏過來,卻沒有抽:「我老婆不要我了。」
安保狠狠的抽了一口煙,又緩緩吐出:「你幹什麼了?」
林牧搖頭:「不記得。」
他說:「過年期間碰到了腦袋,很多事情不記得了。」
保安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人沒事就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林牧抬頭看著福吉藥業這四個字,「我們以前說過要一起開個醫藥公司……」
保安:「這公司就是姜總跟丈夫開的,準確說應該算是姜總老公的下屬公司,我這也是聽其他人這麼說。」
林牧:「姜……總——」
他記得,當時攔住他的保安便是這般稱呼姜顰。
次日上午,在眉青風投的員工一大早來公司時,都會看到門口站著的林牧。
范青絡打著電話經過,看到他時,頓了下。
林牧也一眼就認出她是昨天為自己找來姜顰的女人,上前將人攔住,「你好,姜顰什麼來?」
范青絡這次卻沒有理會他,扭頭離開。
林牧想要進去,卻被安保人員給攔住。
一直到姜顰開車前來。
「姜顰,姜顰!」
一夜未睡,林牧眼下的青痕已經很是明顯,可看到她時,眼睛像是會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