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車:「怎麼回事?出車禍了?人有沒有事情?」
坐在路邊的姜顰抬起頭,臉色有些白,眼神里有剎那的無措和茫然。
董鋒被這眼神一刺,彎腰就把人給抱了起來。
姜顰猛然回過神,「董總,我沒事。」
董鋒將她抱到自己車上,遞給她一杯水,然後聯繫了人來將她的車子送去維修。
他處理好了所有的事情,這才側頭看她:「時厭沒回來?」
姜顰垂眸:「嗯。」
她說:「謝謝。」
董鋒看著她兩三秒,「嚇到了?」
生死一剎,沒有人會不害怕。
姜顰點頭。
董鋒摸了根煙,但約莫是顧忌到她在車上沒點,問:「想不想去遊樂園?」
姜顰微怔。
遊樂園?
董鋒輕笑:「這個時間,應該有場煙花表演,可以去看看,轉變一下心情。」
這些年,城市禁止燃放煙花爆竹,並不是隨時都能看到。
姜顰遲疑了一下,董鋒已經踩下了油門。
他們看了煙花表演,董鋒還帶著她去坐旋轉木馬、摩天輪。
給她買了戴在腦袋上會發光的兔子耳朵。
姜顰被他按著戴上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董總,這——」
董鋒:「心情好些了嗎?」
姜顰點頭,但她說:「董總,即使我跟時厭走不到最後,但是……但是,我跟挽情姐挺熟的,所以……」
她想說的很簡單:不能碰朋友的男人,就算是前任。
董鋒笑了聲,帶著成熟男人的獨特魅力,以蘇挽情那樣的外貌協會能看上他那麼多年,外形方面董鋒自然是無可挑剔的。
歲月給予他年歲的增長,卻並不會損失他的吸引力。
「我想,她不會介意。」
姜顰:「我會介意。」
世上的男人很多,優秀的很多,適合結婚的也很多,所以不能碰的就是不能碰。
這個城市,並不是除了時厭,就只剩下朋友的男人。
董鋒給她整理了下圍巾,「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
姜顰頓了頓,她說:「挽情姐也是,只是你……」
把她弄丟了。
董鋒跟她往回走:「你對我跟挽情的事情,似乎對我敵意很大。」
姜顰忖度了一下,說:「我只是覺得,結婚是兩個人締結的契約,也許如今這個社會對婚姻已經沒有了應有的鄭重,男女歡情成了常態,可這也不代表,背叛是理所應當的。」
如果真的不想過了,那就離婚,出軌未免有些噁心人。
董鋒靜靜聽著她的話,良久後,說:「你的想法很好。」
姜顰皺眉。
董鋒這話,像是在說她天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