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厭沉著眼眸,沒用酒杯,舉著酒瓶,仰頭灌了半瓶。
葉欽看的眉頭緊鎖,攔住他:「你這大半夜的發什麼瘋?出什麼事情了?」
這兩天都沒怎麼睡的時厭,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紅血絲,「她不愛我。」
這幽怨的話語,從時總的嘴巴里說出來,顯得異樣格格不入。
葉欽驚詫:「你這……是被拋棄了?」
時厭森涼的視線落在他幸災樂禍的臉上。
葉欽訕笑,躺在沙發上,懶洋洋道:「所以我說,兩個都沒怎麼談過的人在一塊,這不就是場災難。」
時厭喝了兩瓶酒後,起身。
葉欽打著呵欠,見他往門口走,「你幹什麼去?」
時厭淡聲:「找她。」
他就算是再生氣,也應該跟她一塊回來。
葉欽把人給攔住:「大哥,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你幾天沒睡了?車開到一半我都怕你猝死,睡會兒吧,等睡醒了,你冷靜了再去找人。」
時厭:「放開。」
葉欽頭大:「你現在去,指不定姜顰早上就要回來,正好來個完美錯過。」
天亮後,葉欽給姜顰打了個電話。
「乖乖女。」他笑著,「什麼時候回來?」
姜顰:「下午。」
葉欽點頭:「你跟時厭鬧彆扭了?」
姜顰:「沒有。」
葉欽笑了聲,「他冷著一張臉凌晨五點來我家喝酒,沒吵架,我可從來沒見過他這樣。」
姜顰:「葉少是來做和事佬的?」
葉少的稱呼一喊出,葉欽就知道這場勸說到此為止了。
「時厭對你挺認真的。」葉欽嘆了口氣,「但他就是這種死德性,他壓根就不會談戀愛,也沒跟女人相處的經驗,不,我應該說,他就壓根不會跟人相處。」
葉欽說起很久之前的事情,「我們當時國外一個學校,沒見幾次面,他當時一臉嚴肅的來找我要錢,我他媽以為他要打劫我。
說是跟我一起開公司,實際上就是他自己沒錢,給我要錢投資的時候那叫一個硬氣,我就沒見過這麼理直氣壯的,但是吧他說他能讓我坐著收錢,他也真的做到了……」
姜顰捏著手指:「葉少跟我說這些,是讓我,讓我可憐他嗎?」
葉欽:「我只是想告訴你,他這個人不輕易許下承諾,說出來了,就會做到,他說愛你,是認真的。」
姜顰深吸一口氣:「葉少就確定,同樣的話他沒跟蘇情說過?」
姜顰問他:「葉少會為了自己的前女友得罪生意上的夥伴?會為了平息她闖下的禍事,找了小明星送到對方的床上?還是會跟自己的妻子一再拖延回國的日子,只為了能陪陪前女友?」
葉欽被她問的啞然。
姜顰:「我不懷疑他在許下承諾那一刻的認真,但這份認真也不見得就是對我一個人。」
葉欽頭一遭知道平日裡溫聲細語的乖乖女,也能咄咄逼人,讓他……啞口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