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厭狹長的眸子眯起,「糊塗?想要殺死我的孩子?」
李院長怔住,「這……這,錢醫生到底怎麼回事?!」
錢醫生緘默不語,時厭冷笑,手起刀落,直接廢了他的右手。
姜顰眼皮一跳,看著嗜血的男人,愣了下。
「給他縫合傷口,人丟到警局。」時厭沉聲。
簡單縫合,便是沒有給他恢復如初的機會了。
等發泄完怒火,時厭回頭對上姜顰詫異的目光,頓了下。
他方才,忘記了她還在後面看著。
他應該遮住她的眼睛,不讓她見到這血腥的一面。
他忘了。
在見到錢醫生的那一刻,時厭就被憤怒席捲了大腦。
現在方才後知後覺。
「別動,髒。」
在姜顰靠近他的瞬間,他就將手背到了身後。
姜顰看他:「這種事情,用不著你動手,以後別這樣了。」
時厭:「嗯?」
她這是……在關心他?
姜顰清艷的眉眼上挑,看著他由緊張變成詫異的眸光,有種荒唐猜想是——時厭好像在怕她不高興?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姜顰就控制住不住從日常生活里去尋找那些蛛絲馬跡。
似乎……
好像……
真的有些這方面的傾向。
這個發現,讓姜顰心中產生了些許異樣的感受。
就好像,嗯……原來,他真的那麼,那麼愛她啊。
來醫院一趟,沒有探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不知道的還以為時總是單純來發泄的。
「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姜顰問他。
時厭把玩著她纖細的手指:「沒必要,不打草驚蛇。」
姜顰:「嗯?」
時厭:「在事情發生前,錢醫生的帳戶上多出了兩百萬。」
姜顰皺眉。
時厭淡聲:「通過海外帳戶轉入,還在讓人查。」
姜顰訝然:「所以你還……真是單純來發泄情緒的啊。」
她以為冷靜如時厭不會做這種事情。
可時厭告訴她:「嗯。」
姜顰也不知道怎麼,忽然就覺得有些好笑。
車上靜謐,在馬路上平穩的行駛著。
時厭跟她說著話,沒多大的功夫漸漸的就沒有聲音了。
姜顰側眸去看他。
男人呼吸均勻,就那麼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低聲道:「時總這幾天,人一直很緊繃。」
姜顰輕輕的點頭。
他眼睛裡的紅血絲是騙不了人的,即使他表現的淡然。
到了小區,司機下車,姜顰沒有喊時厭,就坐在車上靜靜的陪著他。
